“那个回忆，你看了多少？”

“全。”

“全？”

冯琳讪笑，

“那我在猪圈里打偷摸狗……”

“也看到了。”

“行吧行吧。”

冯琳了鼻，

“这我在你里可彻底没有半威严了。”

“你从前就有吗？”

冯琳小心翼翼抬看了一楚，

“大概有那么一……？”

楚又陷了沉默，漂亮的凤静静望着冯琳。

“你这小孩，吗一天到晚老气横秋的？真当自己睛得好看就会说话了？”

楚一气，终于忍住张嘴骂人的冲动，语气却依然有些生，

“冯琳，你当我是傻吗？这么久了，你为什么不说我家人不是你杀的？我折磨了你这么时间，你解释都不解释？程仁给你吃了什么迷魂药，让你这么心甘愿为他牺牲！”

“啊？”

冯琳呆了呆，笑嘻嘻抬起，

“解释什么啊？说你爹其实不是我杀的，说我虽然确实去杀你爹了但是没等他死他又被别人杀了？说是程仁偷了我的剑杀了你一家，我就是过去剑的功夫被青山派逮了个正着？”

冯琳耸耸肩，

“你听着像不像什么志异小说，接来就差编程仁因为被九尾狐附了才这等蠢事？就算我和天人说了谁会信我？这么多证据摆在前，谁会信一个整天游山玩不学无术的小师弟，而去怀疑一个任劳任怨宽厚严明的正人君？”

“假如你和我说，我一定会信你的！”

“是吗？”

冯琳微笑着望向楚，

“你可拉倒吧，当时言之凿凿要和我同生共死，结果你大伯不过和你说了几句话你转就走！你爹当时已经在房上成为众矢之的了，你就这么走了？连都不回？然后你怪我没向你解释，解释什么？怎么解释？我挖心挖肺声泪俱的解释完，平白无故再被你讥讽嘲笑吗？”

冯琳侧过，望着外面飘过的雪的影。

“没意思，楚大少爷，现在说这些可真没意思，说白了这世上之人也就那么回事，你也不用摆一副亏欠我的样，你全家的死也并非和我毫无关系，你睡了我几次，我们就两清了，今后就别再见面了……”

“不行！”

楚冷声，

“我没有你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