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滴滴答答打在车的帘幕上，楚和车夫穿着箬笠在外面牵着，冯琳装扮成侍女坐在孙莹莹边，嘴里哼着愉快的小曲。

孙莹莹望着冯琳，笑

“瞧你兴的，也老大不小了，还跟小孩一样，之前跟在你边那个小傻呢？”

“我留他在凌海派了，这件事和他又没有什么关系，我不想牵扯上他，他受得折腾已经够多的了。”

“你这十多年来也没少折腾，若不是你边现在有楚跟着，我可真放心不你！”

“哟，莹莹，真难得啊，你也会说这些麻话！”

冯琳笑嘿嘿，

“是不是后悔当时没求我你夫君了，你看看，现在让别人捷足先登了吧！”

孙莹莹撇了撇嘴，

“这么多年你脸倒是见，让你我的夫君我有什么好，陪你亡命天涯吗？”

冯琳笑，

“说得也有理，不过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既然你明知楚是楚成的儿，为什么还要把他卖给我？”

“现在想起来怪我？那是你自己挑的！”

“我挑了你就把他卖给我？他可是你楚叔叔的儿啊。”

孙莹莹抿笑着，

“那时楚不过是个小崽，呆呆傻傻的，不会什么活，得又没现在这么英俊，我还以为是个赔钱货，你既然要买我当然迫不及待地卖去了。”

“是吗…”

冯琳眯笑，

“好，你说是就是好了，那我再问你个问题，司瑶是楚杀的吗？”

“你这问题吗不去问你的小呆？我怎么会知？”

“那臭小整天想着在我面前耍威风，我就由着他耍，你我也算半个青梅竹，就不能透一吗？”

“我要如何透？我这灵犀阁虽是卖报的，也不能说对这世间之事无所不知。再说了，司瑶无论是不是楚杀的，对你来说区别都不大吧。”

冯琳笑了笑，

“是啊，是我又多嘴了…有时想想也怪有意思的，小的时候我恨别人当傻，非要别人把什么都告诉我，渐渐我才明白了，一个人知的越少反而快活，说白了，我这次潜行的唯一目的不过是要护楚周全罢了，又何必问这些多余的话？”

孙莹莹拍了拍冯琳的肩膀调侃，

“小玉啊，活了大半辈，总算了回脑袋了。”

一路无言，车外渐渐喧闹起来，突然听见少女清脆的声音响起，

“卖杏喽，卖杏喽！”

冯琳忍不住掀起车帘幕，微雨顺着风细细密密洒在他脸上，人涌动的街，一个穿着翠衣服的小姑娘提着一篮雪白的杏沿街叫卖，冯琳尖着嗓轻声唤，

“姑娘，来枝杏！”

小姑娘听了连忙跑到车前，呆默契地付了铜钱，冯琳拿着那枝杏钻回车里，脸上泛起少年一样天真烂漫的笑容。

“我师傅是一个颇有闲雅致的人，每次天赶集都让我们带几枝杏上山，好在会客厅的玉瓶里，她分明知杏不贵的，还是给我们好多银，这样大师兄就会用剩的钱请大家吃好吃的，只有朗那个傻，说这钱不能，要还给师傅，结果我们没一个理他的，气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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