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玉呢？”

师父坐在若阁，瑞脑燃烧的白轻烟从香炉中袅袅升起，整个屋弥漫着氤氲的雾气。

程仁垂着，

“武林大会后他和我说有事要，不知去哪里了，我找了他好久也未找到。”

明柔望了他一，淡声，

“你过来。”

程仁依言走了过去，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在程仁脸上，程仁愣住了，抬起，明柔仍然菩萨一样坐在塌上，面却惨白如纸，

“我问你，小玉现在还活着吗？”

程仁睁大，茫然，

“师父，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冯琳是拜火教教主的儿，你当我不知吗？但你在我闭关期间偷偷带领青山派弟前往讨伐拜火教，我也是今天才知，程仁，你真是我的好徒弟…”

明柔的声音突然轻了来，凄声，

“可是程仁啊，他可是你小师弟啊，他是你从小看着大的啊，你怎么可以…”

“师父，你就从来不知心疼我吗？”

程仁面无表地望向明柔，

“难只有小师弟值得心疼，我就应当承受一切委屈吗？”

“委屈？这么多年来，我难亏待过你？”

“您当时和我说，让我继承掌门之位，我至今为止的一切努力，也都是为了这一个目的，可您的陆离也好玉冠也好却统统给了小师弟，那我呢？我又算什么？若是您给我一个合的理由也就算了，武功修为不够，脑不够灵活，这些我统统都能接受，可您却说，是因为汝玉光明磊落？师父，您真的相信什么光明磊落什么侠肝义胆可以振兴青山派吗？”

“程仁，我问你，青山派的祖训是什么？”

“上善若。”

“这话是什么意思？”

“善利万而不争，众人之所恶。”

“你虽能背这句话，却从未理解这句话的真正义，相反，你一定还觉得这句话很愚蠢，所以，你永远不可能重振青山派遗风，我也决不会将青山派给你。”

“您凭什么认为我不能重振青山派，光把祖训挂在嘴上又有何用？只要有我在，青山派一定能一统武林傲视群雄，这难不比空谈祖训有用吗？您又何必囿于陈规如此迂腐？！”

“迂腐吗？程仁，在你心里，祖训不过是一句愚蠢的虚伪的毫无意义的话吗？你知青山派开派师祖为何创立青山派吗？你以为他创立青山派为的就是孙后人争权夺势不择手段吗？程仁，你在我门这么多年，就只学会了这些？”

“不然呢，师父？没有实力的门派又谈何振兴？您也好冯琳也好，师祖也好，理想追求实在太过虚无缥缈了，所以青山派才会变成现在这幅样…”

程仁意识到自己语气有些急躁，很快又将微笑挂回脸上，

“师父，冯琳没有死，我留着他还有用，不会让他轻易死的。”

“你说什么！”

明柔“腾”一站起来，

“你还要拿那孩如何？我现在既已知一切，就决不会再任由你胡作非为，程仁，你若还认我这个师父，现在便立刻摘你上的玉冠，从此你与我青山派再无瓜葛！”

“那可由不得您了，师父。”

程仁柔声，

“师父，您刚才打我那一掌绵无力，怕是武功还未恢复完全，便把我叫来了吧。”

程仁双手搭在明柔肩膀上，将她慢慢压回了塌。

“既然如此，您何不好好修炼呢？”

“你！”

明柔双目圆睁，脸越发惨白起来，只听“噗”一声，一鲜血就此咳。

“师父！”

程仁连忙冲上前，焦急地扶住明柔，被明柔一把推开。

“你！我没有你这样的徒弟！立刻给我青山派！”

程仁面苍白，却仍然一字一顿，

“我不会的，我会坐上掌门之位，我会成为武林盟主的。”

明柔随手抄起边的砚台，向程仁猛地扔去，程仁轻飘飘地躲过，砚台在他脚摔得粉碎。

“何必呢，师父，您本是像菩萨一样的人，这样一也不像你。”

程仁叹了气，

“您先消消气，让我给您调理一番真气，今后您就在此好生在此修炼，等我了青山派掌门，定当将您恭敬请，尊您为师祖。”

明柔浑颤抖着，冷笑，

“那我宁愿去死！“

“您什么说这么可怕的话？”

程仁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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