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爵还站在那里，和之前的姿势没什么区别。

艾布纳嘴角，手肘奥雷亚斯，“快一吧。”

奥雷亚斯手一扬，到了午后。

光又烈又慵懒，照得溪晶亮亮的，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植的混合香气。公爵在树荫坐着，悉心地给竖琴上油。

艾布纳无聊地在这块小小的地方来回走动，又是跑、又是，还时不时被奥雷亚斯提醒不要走太远，终于他忍受不住了，“奥雷亚斯，我能河游泳吗？就一会儿。”说着他已经解开了背心。

奥雷亚斯睛一眯，“不行。”

“啊——诸王啊，我好无聊。”艾布纳抱，仰天叹。

“再忍耐一阵。”

“我们来比赛扳手腕……不行！”艾布纳恨不得给自己一掌，以前和肖恩无聊的时候是玩过扳手腕，两人几乎平局，但是和奥雷亚斯玩简直就是断手腕。

奥雷亚斯一笑。

艾布纳轻哼，脑里想遍了各活动，几乎没有一项可施行。

“唱歌吧。”艾布纳一笑。

奥雷亚斯脸难得一板，“不行。”

艾布纳眉一挑，“来来，不唱歌哨也行，我会模仿鸟鸣声。”

奥雷亚斯饶有兴趣地看着他，艾布纳轻启嘴，清脆的鸟鸣随之而来，先是浅、随后是啼叫逐渐轻快昂，接着是两只鸟的对、渐渐变成三只、四只……最终群鸟和鸣。

奥雷亚斯的神从开始的微微惊讶、逐渐到迷，最后甚至中压抑着一的。

“怎么样？厉害吧？这可是我的拿手好戏，每次在戏团演知更鸟时我都，每次大家都得不得了。”

“表演多久了？”

“大概三年，第一次上台就在尔杰里公爵去世前不久。”

“三年。”奥雷亚斯的眸一沉，随后他揽住艾布纳的肩膀，大手的力颇重。

艾布纳瞥一奥雷亚斯的手臂，上面的青居然微微暴起。

“怎么，你也想看吗？我前一阵刚表演过一次，但是了意外，被父亲看得太死。等鬼魂收完，我想再去表演一次，到时候带你去看，”艾布纳继续说，“不过以后表演的次数会逐渐减少，知更鸟的形象本来就是小孩，我已经不适合了。”

“你想多久，就多久。”

“那大家可能会拿烛火砸我。”

奥雷亚斯睛一眯，“他们不敢。”

“得得，到时候你掩护，我收钱。”

“……”

“诶——我都过鸟哨了，你唱个歌呗。”

“……”

“你们那儿没有什么哄小孩的童谣吗？诶诶，手别扬啊，别抵赖，实在不行你也个哨？诶诶，打个响指也行啊——”

月光倾洒，黑幕般的夜空繁星罗布，照映在漆黑的海面上，海是第二面星空。

没了烈日的照，艾布纳的心平静来，也不缠着奥雷亚斯唱歌。公爵还孤零零地抱着竖琴等阿德里恩。

“兴许阿德里恩明天才回来。”艾布纳叹息。

“不，如果他今晚回不来，就永远回不来了。”奥雷亚斯看着手心，继续说，“这是最后的记忆了。”

艾布纳一怔，一令人不安的预让他又看了公爵的瘦背影。多半是回不来了，不然为何公爵的亡灵总是在哀伤地唤着阿德里恩的名字，他想。

突然，悉悉窣窣声从后传来，这声音急慢，就极沉，就像一条吞了整只山的蛇，拖着沉重的慢慢匍匐。艾布纳刚转过，就被奥雷亚斯捂住，拦腰一抱。

“别看。”

“那是什么？”艾布纳在刹那间还是瞥见一角，那一角却地在脑中扎了：一个大的着斑的怪，没有爪，只有两条的、茸茸的臂，最前面有一个鲜红的位，他不知那能不能称为这怪的。

“没什么，别看了就是。”奥雷亚斯低声说，但是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