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灰把脱来的衣服叠放整齐。房间的温度正好，光着也不会冷。

地上确实摆着两杯，两大杯，足有1500毫升。

“可你没有。”

“若你有好好吃东西，只要喝一杯就够了。”

“谁许你这么了？”

但他没犹豫，扭爬了过去。

柳灰转向左，项圈的吊牌敲在金属扣带上发叮铃脆响。

沉默持续了许久，沈空青才再次开。

柳灰用指纹解开保护圈，脖颈后狰狞的疤痕，增生的粉是被挠来的——柳灰自己的利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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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是四肢着地的，也不需要衣服来遮羞。

他上主人给他的黑手工项圈，再次遮住疤痕，双膝跪，握拳撑地，像狗一样摇着细的白尾，爬向屏风后方。

憋着早起的意就有难度，柳灰昨晚临睡前还喝了杯，孔煊知他焦虑会失眠，特意温给他的。

“是，主人。”

柳灰迟疑了，“没有，主人。”

柳灰的嘴还没碰到主人的鞋尖，立缩了回来，乖乖地再次直起，是标准的跪立，双手背在后，膝开与肩齐，收，目视前方。不过他刚喝了不少，此刻肚鼓起，像怀着似的。

年龄：21

是沈空青无疑了，每次预定的日他都会提前给柳灰达命令。

对象：柳灰

“一个小时，我看完这些材料。”

生育能力：S级，后代ABO比为3/0/2

柳灰回答得脆，但控制不住嘴角的搐，可这才刚刚开始……

这也是沈空青定的规矩，了只有两人的空间，柳灰就是他的狗。

“是，主人。”

柳灰跪立着仰喝，刚开始还能顺利喝大半杯，一旦停，再吞咽就异常困难。

“哈……是我的错，主人。”柳灰是得自己冒了薄汗，一气要喝这么多，嘴里越来越苦，胃也渐渐胀了起来，太难受了。

??目前不可选。

事就是看手机，一串陌生的号码：从现在开始，不准排。

柳灰开始发抖，晃着一肚爬向沈空青的脚边。意在第一杯喝光的时候就被了起来，但他还没得到主人的排指令。

“有喝吗？”

“过来。”

“对不起，主人。”

“左边有两杯，喝掉。”

地毯偏，不会伤到他的膝盖。

别：雪貂Omega

“到了，主人。”

如果再喝吃东西，现在就不会神自若了。

“好就来吧。”

柳灰保持着平视前，只能看到办公桌主人的鞋尖，脚、鞋面全都隐在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