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快，“乖小狗，来。给主人看。”

“啊啊啊————！！！”小狗一颤，一清从红嫰的裂，直溅到沈空青的脸上。他也不嫌弃这淡淡的味，甚至掉了飞溅到边的滴。接着又是好几，随着他的动断断续续，真的与坏掉的泉一模一样。

柳灰从未验过这样的快，仿佛的被无限拉，一稀薄的就是他一次次，甚至更，直烧得全泛红发抖，叫喊声成不了调，翻着睛分不清日夜黑白、姓甚名谁。

“主人！！好！主人～！”起状态的还在继续，彬彬有礼、端庄从容的变得癫狂痴痴、不堪，柳灰已然成了溺死在快中的人泉，“主人！贱狗了！！给主人看！主人不要、不要停！！啊、啊、啊哈、啊！！主人在看贱狗！！主人！！————”

疯狂的时间足足持续了十多分钟。

柳灰被玩坏了，神涣散，歪着嘴像小狗一样吐气。办公桌上一片狼藉，到都是他来的。

沈空青拍了柳灰好几都没得到反应。他一直着，憋得难受，估计小狗一时动不了，索坐回了靠椅，平复燥。

可柳灰竟突然自己坐了起来，直勾勾地盯着沈空青，“主人，主人，空青……”

“空青，空青，空青。”

“我们再怀一个吧。”

双手猛地扣住项圈边缘，锋利的指尖金属与间的隙，企图再次挖掉颈后的。

“空青！满我的肚，我们可以再怀一个宝宝！”

沈空青瞬间脸沉，一手圈住柳灰的手腕，将人拉到自己上，终究不住火，掐着小狗的漂亮脖颈一一向外推，“柳灰，我不想再去医院了……我不想盯着手术室门上的红灯，不想它变绿的时候，等来让我后悔、让我觉得自己是废的消息！”

“不是的……”柳灰的后腰被的桌边卡着，反弯成一张抹了血的玉弓，被压力缓慢卡，声音越来越细小，却仍发着地磨蹭沈空青的。

“就算你摘了，没了的Omega能活多久？五年？十年？这么着急死是不是？啊？！贱狗！说话！”

柳灰的后背就要贴上桌面，弯到了极限，脸红透，比更艳。生理泪模糊了视线，连带主人愤怒到扭曲的脸，最后连气声都发不来，只有脊骨间的牙酸声响在无限放大。

“到底谁是主人？谁拥有你的、你的全？！……是我！不是你这条贱狗，是我！！”

……

“贱狗你了。”

柳灰历经十几秒的厥，被唤回神志的时候瞬间被极致的快裹挟，过电般打颤哀叫，他还以为这畅快腰的觉是自己又了。

“清醒了？被我得是不是？”

柳灰说不话，只能细微地动了动，刚还僵的尾倒是摇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