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季在客厅里弹琴，墙上的钟“滴滴哒哒”走了不知多久，他却一也没停来的意思。

《piece　　peace》，他在小川号上弹的，很多人觉得他弹着这首曲，就像弹着林家的命曲，向林关中索命。但没人知这曲是小川最听他弹的，有的话没法说，只能借音符诉说心声。也许是小川能听这曲中藏的意，所以他才喜吧。

他弹着，忽然察觉到似乎有人在靠近，手一滞，慌忙接续。

今天在厕所隔间里他们一度那样缠绵，他们渴望着彼此的，林本川几乎以为林季就会跟前世一样，在那个肮脏的小隔间里狠狠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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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们回家。”他轻轻拍着自己的后背，林本川能听他语气里的隐忍。

“睡吧。”林季依旧轻抚着，安抚婴儿似的。

他知小川难受，只能想到这个笨办法。

“小川。”消瘦的型在被颤抖着，林季心着急却一时不知到该怎么安，数次犹豫后，才再一次将手覆上了被，面的明显一抖。

为什么，前世拿我当复仇的筹码，尚且愿意在我受伤之时施舍柔，今生却——

明明他都觉到林季发的望，可临了林本川却听到一声响，是林季一拳捶在了墙上，像一盆冷浇灭了小小隔间里的暧昧。

他后三个字没说完，话就被林季的嘴堵住，所有的猜忌和迷茫全都化在了他们相缠的间。

到底是哪里错了呢？林本川想。

林本川犹自陷在黑暗梦境之中，泪渐渐被温蒸，偶然间意识清醒些，耳边响起几串音符。

夜越来越。

一声一声，接续不断，这些声音牵引着他的神思，将他带梦魇的泥沼。

“没有，你没有错！”林本川隐约听他弦外之音，懵懂中好像知了些什么，急切地扯住林季手腕，“是我！是我脏了，我知你为什么——”

“妈的！”林季骂了句脏话，突然手足无措起来。退烧药吃了，降温冰袋也用了，他到底怎么了。

他不知该不该叫醒他，手背轻碰了碰他额，温度倒是降来了，可为什么？

“我经常犯错。”林季手一顿，最后一个音符琴键，他脱而。

林季隔着被缓缓拍着他的背，“我在这里，别怕。”

“嗯。”仅仅一个音节，还带着哭腔。

他想要那痛、那占有，至少他能觉到自己是被需要的。

彷徨无措将林本川淹没，有被厌弃了的大失落。

“嗯。”

若是不犯错，小川何至于变成如今这样？他越是仰赖自己的鼻息，林季就越愧疚。明知林本川要的不过是一场解药，他却不能给，怕的就是再次泥足陷跌渊。

而现在重新经历，痛苦叠加，小腹被那些人过的地方隐隐发，好像在昭示他的弱无能和肮脏。

“你弹错了。”林本川声音有些沙哑。

的大脑真的有保护机制，今天被那些人钳制住时他才发现，是前世的记忆太痛苦，才被他选择地忘记了。

他没法说，他不能告诉小秋，他知他们的结局，那注定的悲剧，而他只是想再偷这十年，哪怕偷这十年的愉。

“小川！”时钟“滴答”走着，林季手的突然又颤抖起来，掀开被角才发现林本川闭着双，脸上泪痕错。

是林季。

若是不犯错，前世他们哪会是那样的结局？

他一摸，边的被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