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昔捧起云之衍的脸，轻轻唤他，瞧那张临危不的面孔沾染了，觉得十分有趣。

云之衍的睛起先还能见到模糊的光斑，可时间越久视觉就越陷无尽的黑暗，他知这是毒发作了，正因如此心里更烦躁得厉害。他一把甩开顾昔的手，独自摸索着床沿撑起，漫无目的地扫视，凭直觉对上顾昔的大概方向，面无表地开：“是明月散，本可熬过时辰自行驱毒，偏偏你要惹是生非……”云之衍突然一顿，低轻了一气，语气却比先前愤懑许多：“不知廉耻，上把脑里的龌龊念打消掉！”

年轻的心脏隔着衣都律动得铿锵有力，云之衍觉得到手腔里传的蓬力量，有些眩，咬碎银牙吃力地一气，视线竟逐渐不清明起来，险些被剥离了神智，他将五指不自觉地同顾昔扣了些，迟疑地问：“你在想什么？”

仔细算算，今天便是云之衍回山卧床的第五日，那岂不是原本今晚就可解了毒？可明月散又是何时由何人激发了药？如何激发的？顾昔飞快回想着近五天的事，想到除了今日自己逾越的亲吻，五日里景峰上本没发生什么大事，但当他联系起云之衍的话时，瞬间明白过来，心脏突然间得异常剧烈。

顾昔猛得张大双，明月散的名字他有所耳闻，这是青楼里偷偷用着调教烈的东西，坊间不通，但鸨妈手里必有几瓶，它不似药，质却恶劣得很，本无无味，常人若被了药本无法察觉，只会稍觉疲惫，修行之人还会被暂时封住灵息，只待在五日激发其药，从此便成了由人摆的傀儡，若是五日里没能引药，另寻个日沐浴月光便能散了余毒，此后再无影响，因此得名明月散。这世上没有人愿意沦为望的隶，因此姑娘倌儿们脾气再，也往往也只能签了卖契，挨过五天自行散了毒。

”

“师尊……”

“我不打消那些念，你能奈我何？”

“师……尊？这倒底是什么！竟然……”两人掌心间渗不知是谁的冷汗，顾昔脸一变，直接问起来。

“撒谎。”云之衍冷冷，但他正极力眯起睛想要看清周围事，再冷漠的话语也失了威严。顾昔察觉到了云之衍的异样，那双漂亮的桃此刻雾泛滥，尾红得仿佛哭过了一般，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试探地将指伸到云之衍轻轻前晃一晃，对方竟然毫无反应，仿佛失明。

顾昔当然不可能承认自己在想着如何把云之衍摁在床上，愣了一，回答：“在想师尊的病该如何医治。”

是他引了毒，云之衍现在看不见了，也动了，虽然不知是通过各方式，但现在他可以用意念控云之衍，他可以迫他的清冷师尊雌伏，没有什么比心想事成更刺激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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