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昔！你疯了吗！”

这熟悉程度，甚至不需要明月散从中作梗，他亦可以哄得云之衍张开。顾昔颇有算计地，毕恭毕敬地，糊糊地喊了一声：“师尊。”

云之衍此刻前一片漆黑，大脑一片空白，他大开着双，只剩还在漫的余韵里弹动不止，像是一叶扁舟沉浮海，无尽颠簸。他觉得疲累极了，可这荒唐的并没有让他重获光明，温的泪不受控制地在眶打转，分不清这是因为还是委屈，顺着脸颊落耳边，竟被一双柔了去，云之衍刚刚平息来的息突然又凌起来，了拳，依然调动不起灵，于是哑声问：“你……还想怎样？”

到底是比手掌柔灵活得多，也温糙得多。顾昔鼻尖蹭着云之衍私柔的肌肤，不断息撩拨，卖力舐着嘴里，咙收缩吞咽，他竭尽全力想让云之衍到，他想看云之衍哭着来，然后羞愧地想着弥补自己，他足够了解自己的师尊，到了那时本不需要迫，云之衍也会咬着牙主动坐上自己的望，他从不愿欠了人分。

云之衍彻底把持不住哭腔，呜咽着重重哆嗦起来，小腹剧烈起伏，破关了顾昔满脸，顾昔伸净了嘴边，余的尽数拾起云之衍的白衣抹掉，他放云之衍的双，任由师尊在被褥间，他的里衣还堪堪挂在两肩，发冠却彻底散了满床，手心攥着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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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之衍的脆弱突然被了温柔腔，仿佛全都被了力气，两条就那么挂在顾昔肩上耷拉着，尽力向后仰着，牙关咬，双手无力地去够顾昔的脑袋，隔着衣服捧住，拉也不是推也不是，他仰躺着只觉腹火，甚至错觉手中摸到的不是顾昔的，而是自己不知为何隆起的小腹，像是育了某禁忌的生命，把他勾引得罢不能，折磨得七八糟。

“松手，你给我放开，别……呃！别，别得寸尺。”云之衍即使声音脱了力，也固执地重复着，尚能克制的在顾昔手轻轻打着颤，顾昔一思索，放了云之衍双手的自由，转而去扒他的亵，肩膀架起两条净修的，将藏白纱衣底，把云之衍涨起的分一吃嘴里。

这声违背常的称呼顿时让云之衍慌起来，急急忙忙推搡着顾昔的肩膀，疯狂摇：“住嘴！”可顾昔丝毫不把云之衍的推拒放在心上，任他调般地敲敲打打，专心着，一遍遍卷走端溢来的粘，双手绕到后边着人拉扯，致的被生生掐红指痕，闭着瑟缩在里，顾昔吐，低笑着亲了亲端铃，防备着眯起睛，拢了嘴重重一。

掌把玩，对象竟然还是自己的亲传弟，云之衍的神智挣扎想要脱海，却渐趋柔迎合，他无助又绝望。

“呜！啊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