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有规律地扭动，一瞬间竟让白产生了正在被什么着的错觉。

“呜…咕…哈啊…”

白再也无法稳住形，绵绵地倒在地，呜咽着在地上挣扎。唾混合着泪，与白浊在地上成一，混合成好看的淡白。他的发杂不堪地散落满地，稍稍盖住了白因痛苦扭曲的脸。

——主人还在看这边。

当白无意中瞟到主人的视线时，他颤抖了一。他意识到自己现在究竟有多么难堪——但他已经没有了爬起来的力气。他只得躺在地上支离破碎地哀求，像是快要被丢弃的猫儿一般，反复请求着主人不要看他。

白无法想象现在自己是何等的丑态。

秦无宴没有说话，也始终没有把视线移开。这让白更加慌张——主人的目光此时此刻仿佛变成了灼的烟，得白手足无措。痛苦、羞耻、恐惧混合在一起，膨胀地挤压着白已经绷到了极限的神经。而主人的注视却让白连绪都不敢宣，只得继续保持在地上的姿势默默忍受，一遍遍地发绝望的恳求。

他快要崩溃了。

但他不敢。

随着时间的推移，白对药的渴求也越来越烈。他到有什么在压迫着他的，令他无法呼。他大张着嘴，竭尽全力想要空气，最终却也是毫无作用。那生已经到达了某个度，的使白需要更多的氧气。白因窒息一阵阵目眩，又恰到好地从四来了被电击穿的麻痹。他忍着快要溢的悲鸣，绷直了疲惫的，在失去意识的临界挣扎。

已经不行了。

“呜……把…把药…给我吧…求求您…求求您了……”

白终于再也支持不住了。他声音颤抖着，以卑微的姿态跪伏在主人面前，泪浸透了他鬓角的发丝。他已经说不一句完整的话——难堪到了这个地步的他，还得忍受生理的烈不适和后生时不时的一阵蠕动。他拼尽全力稳住，垂着，尽量保持着端正的姿势，抱着一丝丝希望重复着那几个恳求的音节。

——只是说话就耗尽了他的全力。

秦无宴撑着脸颊，像是在思考。静默许久，待猫儿抓住救命稻草般拼命看向他时，他却又只是摇了摇，看着白笑而不语。

“主…主人…求求您…我…咕啊啊啊啊……！！！！”

又是一阵烈的麻痹。这一瞬间的刺激，让白再次失声，一倒在了地上——这一倒产生的冲击，让他后好不容易安分来的生又受了惊吓。

不安全，不安全，不安全——那动调动全的手，卯足了劲儿撑开四面八方的，发了狠地往继续钻。它这一次顺利抵达了某个更的——那里同时也是白最的那一。

被黏糊糊的持续那一的觉可不好受。白一瞬间觉得世界都崩塌了——他弹了起来，又落去，痛苦万分地在地上扭动，试图摆脱那持续不断的。

“……停……咕……啊……主人……主人……救救我……不……不对……不要看……呜……”

白痛恨无法控制住的自己。但他又没办法再保持稳定——他就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在令人崩溃的窒息和绝望中翻腾、挣扎。

这是一场没有尽的刑。

白的前一阵阵发黑，以极快的速度冷了来。他已经不知自己究竟了几次了——疲力竭的他，最终还是陷了昏迷的漩涡，在一片漆黑中起了属于他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