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嘛？”安如臣手捧着一个信封，上边赫然写着四个大字“退学申请”，阚清枫不解地望着面有些难看的安如臣，示意他先坐来。

“阚老师，我想退学了。”安如臣的额上贴着一块创贴，但还是没能盖住那伤痕，阚清枫的眉微皱，他觉得事应该比他想象中的更复杂。

“是因为家里的原因吗？如果实在困难的话，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的……”阚清枫给安如臣倒了杯温。

安如臣的嘴发，但是他什么也喝不。

“不是的，阚老师，是我自己不想读了，不是钱的问题。”

“你成绩不差，没有不继续读书的理由。”阚清枫很想问问安如臣，他这番决定是不是因为路竞择，但是他却没办法问。

“是……有人欺负你了吗？”阚清枫试探。

安如臣垂眸，咬牙关，摇着，“没有。”

“这样吧，你先把申请拿回去，两天之后如果你还是持要退学，再来找我。”

安如臣起冲着阚清枫鞠了个躬，正要离开，只听阚清枫说：

“安如臣同学，如果你有什么其他问题，愿意和我分享的话，也随时来找我，好吗？”

安如臣没有说话，背对着阚清枫了，泪簌簌而。

＊

“路竞择，我想找你聊聊。”这间雕塑室，阚清枫已经近一年没有来过了，一切还都是老样，糟糟的。

路竞择都没抬，伏在工作台上继续搅动着手里盛着石膏浆的瓷盆。

“阚老师，我已经从艺系毕业了。”阚清枫冷笑着，没错，你早就从我手里毕业了。

“关于安如臣。”

路竞择先是愣了几秒，而后放了手里的工，搬了把椅给阚清枫。

阚清枫不慌不忙地从袋里掏烟盒，了一支香烟，缓缓燃。

“我记得你以前不烟吧。”阚清枫烟燃了一大半，路竞择才开。

阚清枫弹了几烟灰，从嘴角挤一丝轻笑，“你的关注，从来都不在我上。”

阚清枫也不想在跟路竞择兜圈了，他亦不想多提两个人之间的旧事，他这次来，只是单纯地为了安如臣。

“安如臣的事，是不是跟你有关系？”

路竞择微张了，而后又闭上了，他不清楚安如臣和阚清枫讲了那些话，但是意识觉得，阚清枫话里有话。

这是个陷阱，还是个挖得不怎么明的陷阱，路竞择选择继续沉默不语。

“我很早就知你要对安如臣手了，”阚清枫语气平和，就像在陈述一件微不足的小事，“你极力隐藏的那仇恨，其实都一渗透到你的生活中了。”

“但是你放心，我对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一兴趣都提不起来，”阚清枫话锋一转，“我今天来份也不是你路竞择的前任，而是安如臣的老师。”

“他今天递退学申请到我这里，我没批，我给了他两天时间考虑，如果这就是你要的结果，我无话可说，但是但凡你还有良知，心存一愧疚，就别坐视不。”

路竞择依然没什么表变化地坐在那里，在阚清枫里，路竞择就是这么个自私的人。

“路竞择，我从来没去打探过你心里的那片暗，但是我不觉得这些该由一个十九岁的孩去承受。”

“安如臣是个好孩，你想毁他，我阚清枫第一个不同意。”

阚清枫话落便起，他一秒也不想和路竞择多呆。

现在的路竞择让他觉得陌生，陌生到恐怖。

“谢谢你，清枫。”

清枫，路竞择已经很久没这样称呼过他了。

今天的风明明不大，怎么却还是迷住了阚清枫的。

＊

寝室的敲门声急促又剧烈，安如臣不想理会，却被吵得脑仁一直发涨。

拉开门的一瞬间，安如臣看到的是路竞择那张冷漠的脸，他意识想关上门，却被路竞择抵住了。

“你要退学？”

安如臣退回到房间里，他不想作答，也没什么好跟路竞择解释的。

“要走也该是我走。”

安如臣扭过去，双手捂住了耳朵。

“安如臣，你以为你在反抗谁？”路竞择大力关上了房门，安如臣吓到一震，双发，差一就跪到了地上。

“你告诉我，你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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