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这个侍女分豆的手停了来，她抬起：“小？是，小吗？”

程安拍拍林一：“......我敬你是条汉。不过，也要注意保护好自己，毕竟这真的不是一场游戏，你死了那就是真死了。”

咔嚓一声，被包裹在雷符里剔骨刀断成了两半。

“姑爷带来的厨已经被我推井里，老爷和夫人的茶里已经被我了曼陀罗，他们活不了了，我还怕您不解气，我乘着老爷和夫人毒发作迷迷糊糊的时候，给他们放了血。小，小我这么多都是为了您，求您，别杀我。”

“线索断了。”程安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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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秘密是什么？”

杜鹃跪趴在地上，向地板敲了三，就这么瑟瑟发抖的回答：“我都到了小，您要我的事我都好了。”

程安决定用这模棱两可的说法诱导杜鹃说自己曾经过的事。

程安最后问：“你的睛和嘴呢？”

程安开：“杜鹃？”

程安想了想，回答：“我是，你还没数完豆吗？”

嚯，这个答案新奇。程安和林一都没想过会是杜鹃，他们诧异的相互看了一，继续问：“杜鹃为什么要杀你？你与她有私仇？”

他们还是来到了侍女的房里。房里还是和刚才他们去的时候一样，静悄悄的，只有那个侍女依然蹲在地上数豆。

“嗨，虽然很恐怖，但是我觉得好刺激啊！真像你之前说的一样，好像在玩真人游戏”林一挠挠。

林一兴致，睛也亮了起来：“还有一个侍女啊，我猜测她一定是杜鹃。”

“不，因为我手上有一个秘密，小新婚那夜，杜鹃约我来说要用三百两白银和我换这个秘密，并且承诺会送我离开仇府。可是，我却被她推井里。”

“呸呸呸，说啥丧气话呢。”林一吐了程安一。

“那就是......不，不，我不能说，我不能说.......”剔骨刀发吱吱的烧焦声，程安和林一被一个莫名的力量推几步远，剔骨刀里发一声痛苦的嘶吼：“我没有说，小饶命！”

“哦？我让你什么事？你数给我听听，我倒要看看你记得多少？”

程安挑眉：“怎么？你不怕了？”

等程安去看时，那个被封印的后厨已经灰飞烟灭了。

程安继续说：“这件事先放在一边，我问你，我之前要你的事你都好了吗？”

程安和林一听得寒，这个仇小，真的太狠毒了，连自己亲爹娘都不放过。

林一和程安打闹了一会儿，觉得自己一整晚张的绪终于都得以平静。两人又开始往回走，这个恐怖的夜晚还未结束，谁也不能真的放松。

名叫杜鹃的侍女颤抖了起来，她慌张的说：“对不起小，我错了，请你原谅我。我，我还没......很快的，我很快就会数完了。求求您，求求您，请您原谅我。”

程安站到侍女面前，林一拉着程安的衣角，即使已经见过这个侍女凄惨的脸，再见一次受到的冲击依然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