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也不允许他多闲事。

他推着装有恭的板车返回西边的院，将臭烘烘的桶码好，这才回到井边，继续清洗早上没刷完的桶。

临近午时，程斐终于洗完了这些脏桶，却也没时间休息，提上砍刀去柴房劈柴了。

待府里主们用过午饭歇了，仆人这边才有人喊了一声开饭。

去往公厨的路上偶有遇到同行的仆人，无一不是对他避如蛇蝎，捂着鼻匆匆而过。程斐习惯了他们的冷与嫌弃，也不在乎。他现在上的味的确不好闻，也不怪他们这般作为。

吃饭时，众人更是离程斐远远的，像是躲瘟疫。程斐独自待在一个角落，也不搭理其余人。

这次公厨却比往日闹，主人家似乎有了什么大家很关心的事发生。

吃着吃着程斐便听见后有人小声笑着谈论什么。他本来没想偷听，结果这的耳力太好，还是听到了七七八八。

“我听玉兰说，小少爷本看不上府里的丫鬟，跟老爷夫人大吵一架，可老爷夫人本不放弃，一门心思就要往小少爷屋里人！现在都打上小厮的主意了。”

“这可真是个稀罕事，小少爷平日大声讲话都没有，现在居然跟老爷夫人吵架？”

“你还别说，没准小少爷就好这呢？毕竟远门丫哪有小厮用的方便哈哈哈。”

“也不知最后哪个小白脸能爬上少爷的床？我寻思着咱们府里这帮哥们兄弟，哪个不比小少爷壮实？到最后指不定是谁压谁呢……要我说这男人啊……”

话题逐渐往猥琐的方向发展，程斐也没继续听去，他吃饱了。

一路慢悠悠回到柴房，四看看没有人，程斐从地上抓起一把石，对准远的树，一颗接一颗的瞄准，投掷。

待到手里的石都丢完后，程斐觉得消的差不多了，便继续去柴房劈柴。

如果此时有人观察，就会发现这些石都打在了树的同一位置，准的可怕。

傍晚时分，程斐把明天要用的柴火给厨房送去，回来时偶遇怒气冲冲从书塾回府的小少爷。程斐靠边行礼，小少爷也未偏的从旁略过，后还有个低着的小厮，一路小跑才堪堪跟上。

程斐直起，看着走远的主仆二人背影若有所思。

几日后，小少爷被夫人堵在了府的路上，一番动之以晓之以理，连哄带威胁的，小少爷终于松。脸上又是羞耻又是不耐烦的随手朝围观的众小厮里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