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岑忽然觉得很冷，他捡起旁边搁着的毯把自己裹起来，屏幕上还在不断播放着画面，息声和拍击声清晰地传过来，连痛都复苏。影片结束以后屏幕熄灭，窗外面雪簌簌地落着，闭上似乎能受到街前的树枝被雪压弯了发“啪嗒”一声，静谧的天地里连呼都能产生大的回声。

他无比想要拥抱那个人的神世界。

它在整排整排的架上摆在不显的位置，甚至要弯腰仔细看才能找到，在所有横陈的封面里他显得并不特别，甚至没有旁边的字那么招摇，应该是鲜有人问津的吧。林岑愣住，记忆仿佛一瞬间从雪夜里走回盛夏，连眉梢上的雪都化。他伸手拿了一张，偏过看到雪渐渐小了，付完钱就走去打车回公寓。

他时常会看林岑的推特，因为这个人从来不更新微信，甚至他的推特也更得很少了。虞凛渊一边抖了抖肩上的雪，一边看他今天有没有更新。林岑的更新只有两张照片一首歌。

公寓里有台DVD机，他刚好可以把碟片放去。林岑趿拉着拖鞋收拾了一屋，顺带着把窗帘拉得严丝合，接着他蜷在沙发上，开了那张碟。

林岑神一刻不离地盯着屏幕，他看到虞凛渊的东西他里，而自己的一缩一缩地把吃去。虞凛渊打他的，骂他是个货，而他被这样搞得里得快要滴。虞凛渊抱着他站在镜前，隔着雾蒙蒙的镜面，似乎能看到他贪婪的神。

祁温别心裁地在片加了段古典乐，他辨别不来什么声音，只觉得很低沉又很隐忍，像极了暗自发酵的。片乐曲淡以后可以很清晰地听到他发的，两人缠发啧啧的声。虞凛渊又低又好听的声音就像是在他耳边回响，而他很久没听到过了，他承认他想念地快要发疯。

——是他自作多了吗？虞凛渊在黑暗里迷茫了许久，寂寂无声的夜里，歌声肆意淌着唤起心底的和痛。他虞凛渊想着提前办的日本签证应该来了，他想要趁着节前去一趟那儿。也许是想去找他，也许想去旅游。

黏在肤上还有冷，他弯腰，看到他和虞凛渊拍的第一张碟，一愣住了。

似乎这场雪里的寒席卷了整个东亚，虞凛渊夜里从图书馆走来时鼻一就被冻红，地南方的学校也有一天会这么大的雪，空气低得让人骨节发凉。他一边走回寝室一边在回忆今天过的事，除却上课和同学们打篮球的时间，其他时候都泡在图书馆里了。

林岑发完推以后在沙发上躺了好久，漆黑的电视屏幕上模模糊糊照着他的脸，林岑对着自己的睛愣怔许久，忽然望穿了自己酸涩的心。

虞凛渊一边躺在床上循环林岑给的歌，听到中间时在黑暗里倏然睁开。

虞凛渊大学之前都不大喜读书，除了教科书以外的书籍都是让他快速睡的绝佳良药。在仍对怀有理想的年纪里，他有时候不愿意再去怀疑林岑他这件事，他以为岛上那一夜已经明确了所有。剩这些，也许是在为夏季续上半分钟的温度，让他将熄未熄的重新燃烧吧。

望都清醒，恨都澄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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