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浴室传来哗哗的声把董羽给吵醒了，他怀里卷了一团被，左右翻了几分钟，才缓缓睁开。

燕知郁恰好洗完澡，围了条浴巾就来了，瞧见董羽醒了也没什么特别反应，捡起扔在地上的衣服穿了起来。

董羽看他把浴巾解了，间一晃晃的，怪不好意思的，毕竟昨天那玩意可是把他折磨了一晚上。他又害臊又挪不开，他贪恋燕知郁，贪恋他的温，贪恋他的气味，只是也好，能陪着他就好。

燕知郁得极漂亮，用很俗又很贴切的四个字来形容，眉目如画，他光是站在那里不是笑还是皱眉都惹人怜惜。董羽被领燕家一回看见燕知郁的时候，睛简直不知该往哪里放好。

“你不多睡一会吗？才七。”

燕知郁已经差不多穿好了，站在穿衣镜面前认真整理上的褶皱。

“明天就结婚了，今天大半天再消失，估计会被老骂死的。你就不一样了，不现都没有人关心对吧？”

董羽尴尬地低，手里攥着床单忍着绪，“哥，你真的喜他吗？”

“喜不喜他和你有什么关系？再说了，我喜谁也是我的事，我还能喜你啊？”

“不是…我…昨天是最后一次了吧。”

“最后一次？最后一次上你吗？嗯…不知，没想好，怎么，你还在乎这脸？”

“这样…不好…”

“切，没有你，我就没有别人吗？懒得和你废话，我走了。”

门关上以后，董羽又倒了回去，闭着睛在床上，在心里反复确认一个事实：他暗恋十几年的人就要结婚了。

他在酒店躺了一天一夜，第二天早晨拖着疲惫的才回了燕家大宅。大喜日所有人都忙得不可开，燕母看到董羽就拉着他问：“小羽，你这两天都没看到人，又上哪里疯去了？可别连你哥的婚礼都错过了！”

“对不起，阿姨，我同学生日聚会去岛上玩了。”

“你们这群年轻人，样就是多！快去洗澡换衣服，记得打扮得帅一！”

董羽笑了笑，上了楼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有比亲看着自己喜的人和别人结婚更痛苦的事吗？没有了。

晚上的婚宴董羽也是姗姗来迟，万众瞩目两人换戒指和拥吻的场景像是噩梦印在董羽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心脏一一地疼，血顺着重力好像逆回了四肢，他好像快死了，没有一力气又要咬着牙在黑暗里悄无声息地掉泪。

他们真的很般，家室样貌是万里挑一的般，在场不少不看好燕季两家联姻的人都忍不住发艳羡，即便是两个男人，一黑一白携手许婚姻誓言的画面却是那么好。

董羽没能再看去，他一边用手着泪一边跑了来，躲在角落里忍着不声哭了好久才重新回了宴会大厅。

那一晚他也不知喝了多少酒，是怎么回了家也不知，最后又是了谁的房间，摸上了谁的床。

是谁的的气味那么好闻，肌肤那么柔光？他不自禁打开了，由着他自己，一分一毫的侵占。明明却像是天的放，扭腰摆由着前模糊的人影肆意着自己。那人的件又又，得极，董羽哭着喊着求他不要了，会坏掉的，遭受的却是变本加厉的侵占，那人掐着他的腰，着那两团，把中间那红艳的细成了个小圆，最后了他一肚才满意地放过董羽。

醒来的时候，董羽只觉得疼裂，不光如此骨还和散了架似的酸无比。等他完全睁开睛看清枕边睡着人的漂亮脸的时候，董羽扇了自己一掌。

“嫂…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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