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沈随玉给自己找了一份工作——酒吧侍应生。

董羽看到他给自己发这条消息的时候，眉微微一皱，沈随玉是学法律专业的，可是居然会找一份服务员的工作，选的还是酒吧这鱼龙混杂的地方。董羽没率先责问他，而是先向他要了地址，看到地址以后，董羽的眉皱得更了。

怎么会这么巧？

他拨了个电话过去，苦婆心地劝沈随玉不要去，左一句如果缺钱尽说，右一句社会那么复杂他年纪还小，结果沈随玉愣是一个字没听去，地回答：“我今天午就开始上班了，不放心的话你要不要来看一？”

这哪里只是不放心的事，这简直就是...

董羽叹了气，决定午去一趟“木槐”，是的，这间酒吧的名字叫木槐，董羽对这间酒吧不能够更熟悉，因为这间酒吧现在是隶属于燕知郁的名，木槐这个名字也是他亲自改的。这家酒吧是在发生一起命案后被燕知郁匿名重金盘来的，前任老板被舆论得急急脱手，突然冒来一个这样的好机会想都没多想就成了。董羽不明白燕知郁为什么要买这间背负污名的酒吧，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取这样一个奇怪的名字，像是在纪念某个人一样。

午，董羽去到停车场的时候发现燕知郁常开的那辆车不在了，明明几小时前还瞥见了他的影，算了，那个人就是这样，来去无踪，董羽摇了摇，甩去脑的想法，没必要去思考这类无聊的事不放过自己。他跨上托车，好盔，朝着那间他充满不愉快的酒吧奔驰而去。

他开得很快，动作畅，姿随着车方向的偏移而灵活的改变。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喜开托车，其实也没多喜，只是想找刺激，在没意义中找意义，只需要专注于方向与速度，直白简单。

在经过一座教堂的时候，他停了来，因为他看见了燕知郁的车，这座教堂看着有些熟，灰白的砖，红的十字架，外面的木椅陈旧无光，像是上个世纪的产。他记起来了，这件教堂旁边有一家孤儿院，燕知郁每年都会给它捐钱，不光是这些年，早在学生时代燕知郁就经常来这家孤儿院，那时候他们还好，记忆中燕知郁模糊地提过有关于谁的事，可惜太久，他记不得了。董羽又往前挪了一段距离，想通过孤儿院外墙的侧栏来窥探里面的况，却恰好看见了燕知郁，以及站在他旁的男人，那个男人挑俊，着一副金斯边的镜显得从容而又禁，他们挨得很近，燕知郁脸上却没有什么不耐的神，董羽不想承认自己的主观臆测，只是胃里恶心，不忍多看一，轰的一声，扬而去。

燕知郁听到了托车发动机的声音，意识冒了董羽的名字，微微偏过向外看去，什么都没有，难已经神经衰弱到现幻听了吗？严故发现燕知郁没在听他讲话，停了来，试探地问：“知郁，你怎么了？”燕知郁反应过来，眨了眨，随敷衍：“没怎么，我累了，先走了。”

“要不要我送你？”

“不用了。”

严故没有继续这多余客，燕知郁是不吃这的，多无用，反倒会惹他的厌弃，真是一个冰冷的男人。

————

董羽停了车，轻车熟路地走了木槐，当年燕知郁买这间酒吧的时候本就没想着要认真经营，随便找了个人接手，由于那件命案，酒吧连着亏本了大半年，那位属也是责任心，了几个月想了个方案来改造这间酒吧，燕知郁连想都没想就同意了，结果生意真的重新红火了起来。

离开门还有半小时，经理在给员工们训话，董羽坐在吧台，盯着他们看，沈随玉穿着衬衣甲，勾勒细腰的材，看上去神，只是有些短了，了一截白皙的脚踝。沈随玉也看见了董羽，冲他挑了挑眉，抿嘴一笑，神转回来的时候，发现经理正盯着他，经理顺着他的视线转过去，就瞧见了董羽，是老熟人，经理咳了两声，重新大声的调了一遍：“大家开会严肃！”

散会后，经理走过去向董羽打了声招呼，“羽哥，好久不见啊。”

董羽笑着了，玩笑：“老唐你这个经理当得很威风啊。”

“嗐，您说笑了。”

沈随玉站在不远，董羽指了指他的方向对老唐说：“那个小孩我认识，多照顾他一，不该他碰的就不要让他碰。”

老唐立了一个会意的表，接着又寒喧了几句，识趣的离开了。

经理前脚刚走，沈随玉连忙凑上前去，朝董羽一笑，甜甜地喊了一句：“小羽哥哥。”

“还有脸笑？”

沈随玉理直气壮地反驳：“怎么没脸了？我凭本事找的工作。”

“切，”董羽嫌弃地看了沈随玉一，问：“你为什么要...偏要来这里。”

“我没有偏要，只是恰好而已，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就像我讨厌吃青菜，就是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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