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随玉后知后觉自己睡着了，一边捂着嘴打哈欠一边向董羽歉。

“好了，累了就赶回家睡觉，我送你。”

“不行，要我送你回家。”

“你送我回家的话，你要怎么回家？”

“条条大路通罗，我送你回家以后自己再回家，很矛盾吗？”

董羽拗不过沈随玉，只好开车带他回了燕家。

“好了，我安全到家了，你放心了吧？我把车停去，一会叫家里的司机载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没事的。”

董羽见沈随玉的神一直往大门瞟，问：“你想去坐坐吗？”

沈随玉摆摆手，连忙说：“不用了，我走了。”

他刚走两步又转了回来。

“怎么了？”

沈随玉张开手臂，笑着说：“我都忘了，我们还没有好好告别呢。”

董羽知他的意思，走了过去，牢牢抱住他。

沈随玉的手收得特别，靠在董羽的肩膀上，用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喃喃地叙述：“今天是我第一次和别人约会，我了好多的攻略，我以为你也会喜、会觉惊喜。可是看到你知要去海洋馆的时候好像兴致不，我已经隐约有些难过了。你是不是一都不喜吃甜的？也不喜拍照，更不喜看无聊的电影，我还睡着了，对不起......今天是不是过得很糟糕？你一直都在迁就我......对不起......”

董羽听到他的哽咽和泣声，扳正了他的肩膀，用手指揩掉了他角的泪，问：“怎么会这样想呢？我只是很久没有验过这样的事了，有些无所适从而已，没有......那个......别哭了......”

他一向不太会安人，看到了沈随玉的泪，嘴一就变得更笨了。沈随玉牵过董羽的手，顺着掌骨摸上了指节，鼓起了莫大的勇气，才说，“我......我喜......你......”

“什么？”

沈随玉的声音带着重的鼻音，刚才话里后面的两个字几乎微不可闻，沈随玉低着没回答，耳已经红透了，他好像在颤抖。

一秒的事完全乎董羽的意料，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沈随玉一把揽过他的腰，吻上了他的嘴，沈随玉的吻技显然很不好，只知啃着他的，董羽嘴里都尝到血腥味了。挣扎了几秒，董羽总算推开了沈随玉，用手背了嘴，还呸了一声。

“沈随玉你疯了？”

沈随玉的眶顿时就红了，泪大颗大颗的往掉：“你不喜我吗？”

“我不喜你这样好不好？你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