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调随着心涌起的思绪沉了几分，“还是说……这些都是你的借。其实打从心底里，你本就不想让他人知，你的恋人是我，对吗？”

许岩被凌正这一句话惊住了：“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那是怎么样？”凌正的声音突然变得咄咄人，“在你里什么算差距？你成绩不好，我帮你补习。你的家境怎么样我不关心，你的人品如何我心里最清楚。他们怎么说，因为我喜的是你这个人——许岩，你还想让我对你说什么、怎么说？……有时候我真是不明白你在想什么，不敢想你同我说的每一句话究竟是不是托词和借！”

——他注意到了。

“最不要脸的Omega”、“贱”、“勾引我们的男神”、“靳辰烂的货”、“接盘侠”等恶毒的词汇在脑中纷浮动。许岩到腔窒息，痛恨地揪着自己发：“我……拜托你，凌正，你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好吗？……我现在很烦……”

凌正在那边没有说话，许岩可以听到他重的鼻音，还有中嘶哑的呼声，仿佛在忍耐即将爆发的绪。

“凌正。”

通话的最后，许岩：“不你信不信，我只你。”

嘟的一声，他挂断了电话。

***

当日午，风平浪静。

第二大节是个刁钻的老教授的课，挂起人来毫不手。许岩不敢缺勤，双倦怠地走教室，在同班同学的窃窃私语和不着痕迹的注视，坐到了靠墙的角落。

靳辰依旧翘课，全班也只有他心能这么大。

“呼哈……”

课上了快两个小时，许岩趴在桌上，对着一本公式密密麻麻的教材，困得哈欠连天，啄米似的，引得老教授不满地频频侧目。

“许岩。”

许岩打了个激灵，茫然地站起来：“到。”

那老教授慢条斯理地问：“你回答一我刚才说的问题。”

“……”

许岩了一手冷汗，四周没有悄悄提示他的人，众人都安静得奇，翻阅自己的课本。

“……”许岩木然站了半天，，“我不知。”

老教授板着张脸，让他坐，在回写板书的时候凉凉地说了句：“有些人看着来上了课，其实心早不知跑到哪儿去了。我们上大学的时候晚上都待在自习室读书，你们现在倒好，晚上熬夜打游戏，校逛街，第二天一神也没有……”

这时，底传来贱兮兮的窃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