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笔直的脊背颓然半弓。他在愤怒地咆哮，起伏的腔仿佛藏了无穷无尽的怒火，凌安安恐惧地缩起，的双呆呆地注视着对方盛怒的模样。

“安安，你啊……”

凌正喃喃，声调突然低了去，肩膀搐，仿佛唯一发的渠也被沉重的痛楚堵。凌安安愣住了。她看着兄抬起了脸，不过转瞬，两行泪便沿着那憔悴的侧颊落。

“安安，你……”

凌正声音嘶哑，望着自己的妹妹，红的眶中溢满泪，“你就是想要哥哥的命……对吗？”

一刻，他突然难以抑制地哭了起来，脊背弯曲，膝盖颤抖，像个脆弱的大男孩。凌安安在凌正崩溃的哭声里睁大双，到全上的每一神经都绷起来，发了惊叫。

印象里她从未见过兄泪，即便是母亲死亡的那一天，对方也只是将手心搁在她的，久久地发呆神。

这样的哥哥……哭了？

兄的哭声时断时续，在凌安安心里却宛如一个世界的崩塌。凌正一手捂着濡的面颊，声音嘶哑，无尽的苦楚从那双模糊的中涌：“你知不知，如果不是为了照顾你……”

“在我十三岁，爸爸妈妈接连死去那一年……就已经不想活去了……”

凌安安浑僵，说不清心是惊愕还是悔愧。她惊惧而悲痛地看着凌正埋掌心的面颊，突然间，泪再也捺不住地涌了来。

“对不起……”她泪满面，“哥哥，你别哭了，都是我的错……对不起……”

悲哀如般在苍冷的病房中缓缓漫延，女孩哭得上气不接气，瘦弱的如秋风中的枯叶簌簌发抖。半晌，凌正转过，前的衣襟染了一大块泪渍。他哭声渐歇，重新走向凌安安的床，眶红得似血。

他揩掉角的泪渍，在女孩悲伤的哭泣声中，蓦地便将妹妹——他唯一的至亲拥怀中，轻拍那颤抖的脊背。

【安安哭泣的样真的很像她。】

凌正目光呆滞，双红，忽然便想到了死去的母亲。在某个风和日丽的午后，他坐在躺椅上的母亲边，母二人偶尔也会行一些普通平淡的谈话。

那是凌正到最幸福的时刻。他的母亲神志难得清醒，语态温柔，虽然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向他。她总会提起自己的小女儿，神里充满慈母般的柔光辉。她说着凌安安，忽略着凌正，往往到话题的最后就会泣不成声。

“小正，你要好好照顾安安。”

“和你不同，她是Omega。Alpha的一生为地位和权力斗争，而Omega的一生却在跟自己作斗争。她将来会遇到很多问题，孱弱的质，不稳定的发期，随时被Alpha侵犯标记的危险，来自社会的别歧视……”

“她是你唯一的妹妹。到时候，你一定要待在她边，好好地保护她啊，小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