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不是万叶阁的人，我最早就知，不过是猜来的。他接的客都是非富即贵，修为，不过每次都要歇大半个月。”

我渐渐听了什么，有一些潜藏在面的东西即将，我的直觉告诉我不能再让他说去，可是我的躯没有动作。

一个人拿着匕首，割开布料，迟早都要挑破烂疮，让里面的脓血来。

“我们越走越近，我慢慢发现，他不怕和疼，伤总是恢复得很快。我当时忍受不了客人的折磨，想找他要那药，他不给我，我就和他大吵了一架。”

燕留声越说，声音越低，细若蚊蝇。

“然后呢？”我前倾，看到了燕留声的侧脸。

一痕印在那张总是带笑的脸上，一颗珠坠在颏，摇摇落。

我不由抬手，在即将碰到他的脸的时候突然清醒过来。

他转过脸，底的光泛亮。

我迫自己扭：“继续说。”

“我偷偷观察他，发现他服丹药之后还要经历一阵疼痛才能起效，每次与客人合后，他的房间里都会传兽类的吼叫。”

我的指甲陷里，觉自己被推向未知。

不，那未知是有廓的，左不过是罪孽与丑恶。

我闭上，倾听燕留声的叙述。

“被我发现之后，他立即被送了万叶阁，走之前给我一瓶丹药。果然，他被送走的当晚，我就被割了，挑断手。”

“后来，靠着这瓶丹药，我一步步往上爬，到了上一任阁主的床上，把他熬死，成了阁主。”

“我终于有能力知真相。”

“牌文君就是闻人钧，他只能保留灵气，却无法收，只能充当炉鼎。家族迫他走一条收集灵气的捷径，来万叶阁，当千人枕万人骑的婊。”

燕留声哽咽了一。

“闻人钧不是一个合格的炉鼎，灵气很快就会消散。他们还要聚灵兽生啖他的血，这样灵气才能为人所用。”

“他……最后究竟怎么样了？”我努力搜刮我的记忆，闻人钧的痕迹所剩无几。我一把抓住他的衣袖，像溺的人抓住一浮木。

“他啊——”他突然睁大睛。

“他死了！”他目眦裂，眶通红，像野兽一样扑倒我，撞的银链哗啦作响。

泪如雨，砸在我脸上，生疼。

我看着他，突然哈哈大笑。

“燕留声，你醒醒吧。”

“我不是他，他不是任何人。”

“放手吧。”

“不，阿君，你别走。”燕留声环着我的肩膀，泪沁了我的衣襟。

“你清醒。”我一气，伸手把他推开，奈何被银链束缚。

他呜呜地摇着，一俯，两片就要贴在我脸上。

我屈膝上他的肚腹，往侧打了个，逃离了他的。

“你他娘的给我睁大睛看看你老是谁。”我气急了，一甩手，手背击他上的脸。

燕留声混沌的神清明了一些，摇摇晃晃地起，坐在地板上，脸上带着红印。

“我爹在天有灵，看到曾经挚友对他的儿行不轨之事，你说他会瞑目吗？”我了拳，在心里挑挑拣拣，择一条最锥心的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