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被狠命压榨，给家族带来不少好，年纪一，族里就担心后继无人。”

我扯了扯嘴角，讽刺地冷笑。黑白把我搂得更，几乎贴在一。

“然后他们就给庶找了门亲事，对方是没落世家的庶女。乎意外的是，这一对夫妻异常恩，于是有了孩。庶女一怀上孩就一天天虚得厉害，除了肚圆，整个人瘦成一把骨，有胎死腹中的征兆。庶非常担心，却没有办法。

“就在临盆前一个月，一只负重伤却即将生产的白蛇临时造访，和庶了一场易。”

易……

快了，快了，我几乎已经碰到了那引线的，只要燃了它，火焰就会轰地一烧到这，将途中掩盖的野草烧尽，底埋藏的真相。

我心中的弦绷得死死的。

“白蛇一番窥探，发现庶女腹中胎儿生来就有聚灵的能力，如果不加以制止，结果就是胎儿在生之时灵力暴涨，一尸两命。”

白蛇知自己活不了，告诉庶它可以保住胎儿，条件是他必须发心誓，让胎儿和自己肚里的蛇结生死契，人蛇共命，这样才有寄托。”

“在庶犹豫不决的时候，庶女果断地答应了它。白蛇封印胎儿的灵力，轻易不能开启。同时，白蛇在暗中结好了胎儿和蛇卵的契约，在封印解开之时，就是蛇化形之日。完这一切之后，白蛇才离开。”

我已经清楚故事的主人公是谁，心里隐隐有个猜测，悬在嘴边，呼之。

“庶女还是死了，只把胎儿留给庶，那个孩和那蛇相依为伴。”

这故事太过曲折离奇，分明是一场悲剧，我却了其中的主人公。

那孩就是我了，那蛇，就是我旁的黑白。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以往大山一样压在的废帽，竟然是这样来的。

我本应该是有怨的，怨那对无能夫妻，怨那狡诈白蛇，怨这不公命运。

但我现在是平静的，因为这些都过去了。

再说，黑白说给我这些陈年旧事，不是让我徒增怨恨的，只是为了让我知晓来，看清前路。

见我神不对，黑白了我的脑袋，“唉，早知这样，就不说了。”

“黑白。”我看着他的睛，“搂我，用力一。”

黑白的手臂收，将我嵌在他的怀里，我环住他的脖颈，力图汲取一些量。

我们如同榫卯，密地楔彼此的血里。

万　　八

一番清理过后，黑白携着我回了房。

坐在床上，我不自觉地用指尖挲床沿的纹。

不对劲，不对劲。

“你还有东西没说。”

“我为什么睡了一觉起来就会浑发甚至动？”

像是早就等待着我的发问，黑白不不慢地回答。

“封印解开，灵力暴涨，会有些动不畅，这时候就需要和外界沟通，需要……”

手指一僵，我有了不好的预。

“合。”这两个字飞快地在黑白的尖了一，但还是能够听清，他不是十分想说这两个字。

我刷地抬，想把目光化作实，在他上扎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