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有路，但我之前听见了声。

有，就有生路。

滴答，滴答。

是滴的声音。

我把耳朵贴在地面，倾听这天籁，突然发现震已经停了。

仔细听，还能听见断断续续的。

有人？

有人！

我咬牙关，忽略中渗的腥甜，我爬过这弯曲的路。

前，却是令人意想不到的景象。

一个浑赤的男趴伏在地上，翘起，埋在双臂之间。

他后，盘踞着一个大的黑影，躯挤占了大半个，双翼仿佛要撑破。

它的瞳孔里带着寒意，直直向前方，像是盯上了囚笼里的猎。

.

那……是黑白吗？

久压抑的疼痛一翻了上来，不断冲击我的。

一颗汗珠从前额，落我的里，将视野折得十分模糊。

我眨了眨，想把汗珠挤眶，更多的汗珠却不断渗来。

好像一弦，崩到极致，除非慢慢的放松，否则就是断裂。

我骤然懈来，在虚空中用手指摸了摸黑白的，靠在岩上看着他。

——

地上那人还在，声音里饱的快要溢来，饱满浑圆，细瘦的腰肢不堪盈盈一握。

蛇尾终于探，挑起他的，那人尾绯红，一双丹凤羞带怯，朱粉面，好不诱人。

蛇尾顺着颌碰到结，在上面停滞。

我终于看清了那人的脸。

嘿，真巧。

要不是我没有兄弟妹，我都以为他是和我从同一个娘胎里来的。

蛇尾环上他的脖颈，绕了一圈，再一圈。

那人迷离的神霎时变得惊恐，脸上的绯红也不知去哪了，双脚没来得及踢蹬，就被漆黑的翼裹住。

嗤的一声。

然后是令人牙酸的咔吱声，让人想到某东西被慢慢碾碎的场景。

等到那双翅膀挪开，只见地面留一个焦黑的人形印记。

尸骨无存。

我此时中一郁气也自然地消散，莫名地解气。

好想笑。

可是没等我笑声来，我咙发，只一看，满手都是黏腻的血痰。

这时，我的腰被什么东西裹住，一轻，就落了冰凉而柔的怀抱中。

我嗅到了与往日不同的气息。

原有的清气完全被这馥郁的香气掩盖，让人想到午夜绽放的曼陀罗，甘心被勾住神魂，沉迷堕落。

突然，冰凉的刃状伸我肩的破损，划开了腰带，挑开衣衫。

冰凉的事贴上温的，每一寸移动都带起肤战栗，让人提心吊胆，又微微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