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非他的错，为什么要他来承担所有的恶语和罪责？

再说了，这是他的事，与人何？过去那么多年里，他是死是活，又有哪一个人真正关心在乎过？

若真是从前发生这样的事，怕也不过一笑置之，还嫌脏了耳朵。

“要是从前，我还真是懒得你，真发生了这事也就是一句活该，你就算是死了我也懒得看一，但是现在……”

程夫人上前来在他面前蹲/，伸手住程锦之的端详起他的脸来，那颊边还有明显的手指印，却不妨碍那细致秀的眉。

她轻蔑冷笑：“现在，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带你见皇后，为什么给你安排这么好的院，还让人来好吃好喝的照顾你，整个程府又为什么要供着你养着你这个闲人，还不是因为你还有用。”

“皇里的大皇一直不好，缠绵病榻十数载一直未见好转，有个说他活不过弱冠，需得找个八字契合命理好的人来冲冲喜，这好事就刚好落到了你上。”

程夫人站起，居临：“你也算是运气好，上辈烧香才得来这么一个福气，否则就是一辈的贱命。”

“你……”程锦之瞪大了，好一会不敢置信的颤声，“你是要我……嫁给大皇？”

“能嫁去皇家，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福气，实在不行个侍妾也行，你也算是给程家争了一气。”

“可我是男，怎么能……”

“怎么不能！男怎么了？”程夫人直接一截断了程锦之的话，“皇家龙断袖之事也不是没有先例。”

程锦之竟是一时无法反驳，但是他也无法接受这件事，张想说什么，但只觉思绪杂，脑中一片混沌，不得言语。

只听程夫人犹自说：“既然要嫁给到皇家，就得好好守着，脏了是大不敬，被发现可是要杀的。”

这才是她大怒的原因，若是这事被皇后知，程家定然会被治罪。

然而程锦之却是笑了：“如此荒唐之事，脏了岂不更好。”

哪知这句话刚落，程夫人又是一掌，然后直接抓着程锦之的发将他拉起来，盯着他的睛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皇后已经认定你了，程家也要定了这份殊荣，你只要没死，就得给我。”

“既然你不懂规矩，那我就好好教教你规矩。”

转，宽袖一甩，程夫人面寒的对李嬷嬷说：“今天的事不许传去半个字，把这里的人都给我撤走，任何人不许再到这院来，就让他尝尝不识好歹的滋味。”

折腾许久，如今已是夜，程夫人带着李嬷嬷离开了，临走前还将房门上了锁。

燃了半夜的烛火早已尽，清冷的月从半开的窗牖，尽数洒在地上伏着的那一人上，裳散发，伤痕累累，尽显狼狈。

驳的青丝洇着茶贴上雪腮，又被这样羞辱了一番的程锦之没有多余的力气起，就这样闭着倒在地上过了一夜，脸上的似是泪意。

翌日，天青云淡，正是溶溶好天。

昨日还满是人气的院今日便显得格外冷清了，中玉梅又败几许，闭的院门上铜环略有些沉重的冰凉，似是已被人遗忘多年。

正是这样一个清净雅致的院中，静悄悄的，程锦之一人独受煎熬，之前的还是没有退丝毫，且更有加重的趋势，加之上各伤痕没有理，他就这样一直昏迷到第二天傍晚才浑浑噩噩的转醒。

咙似火烧沥血般难受，浑沉重，他想起给自己倒一杯喝，也是费了大概一刻钟的时间才站起来。

虽然茶已经凉透了，但聊胜于无，之后倒是好受了些，程锦之这才摸索到床上躺，也没心思去理伤，直接用被将自己裹，想缓解全发冷的迹象。

又这样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之后的时间他大抵也都是在昏睡，醒来的时间很少，最多也就是起来喝，直到将那剩的喝完。

一共两天三夜，程锦之仅靠那半壶冷茶一直支撑着，期间没有任何人来看他，更没有人来送饭送药，就好像真的与世隔绝了一样，他甚至一度怀疑自己会死在这里，也可能已经死了。

直到第三天，那似封尘千百年的门才终于再次被打开，耳边是一阵嘈杂，脚步声靠近，但是程锦之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睁了，就这样失去了最后的意识。

再次醒来是一天之后，正是清晨，有人端了参汤过来喂给他喝，他才因此醒来。

上的伤都已经理好了，甚至后面似乎也没有之前那般痛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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