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于风，即使是闭着睛，他也无法将雷骁龙一击致命。只是他依然在收集着信息，在思考敌人的来意，他的背景，他的动作和语言，是否与他需要调查的特务有关，如果过早击杀，很可能会失去一些重要的信息。

“怎么样？该结束了吧——”

从敌方断掉的手腕现一个气嘴，瞬间散发大量的烟雾，在房间里扩散。

雷骁龙屏息着，在烟雾完全遮挡视线之前就一个箭步跨过去，拉住对方的一边肩膀，利地转将他压制在地，肩膀的固定动作清而稳固，而烟雾的因为被对方的压着而切断了扩散途径，的确也该结束这场对决了。

雷骁龙的刀已经伸到了对方的咙前面，这是最为简洁的刑方法，对待以死相搏的敌人，他从来不会在这事上犹豫，也不会考虑杀人以外的可能。

“…我还、没——”

他的尾音被切掉了。

雷骁龙并不会为了一句遗言而心生怜悯，这是他在战场上摸爬打了那么多年学到的应对方式，杀人对他来说只是工作容的一分而已。当然，他也不是以杀人为乐的癖好异常者，只是对于敌对者，清理净的标准之一就是置对方于死地。久以来，他一直是这么完成委托的，既然这里是战场，就必须遵循战场的规则，这并不是什么需要规避的话题。

不过，在无关人士的面前杀死敌人，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过了。

不知许天恩会带着怎么样的立场和心去看待自己，雷骁龙也没想过要解释，他在确认敌方死亡之后，还是一如既往地行尸的状态确认和信息收集，判明对方的份和他所属的势力，再行后一步的决策理，这些都是再普通不过的程了。

“…呃…”许天恩那双亮晶晶的睛却瞪得大大的，他非常复杂的表，恐惧惊讶遗憾同这些复杂的都在看到敌人断气的那一刻闪过，然后他闭上睛，呼了一。

雷骁龙并不打算解释，他的生存状态就是如对方所见一般，真真实实地呈现在他的前，即使被厌恶被批判被误读也无法辩驳，作为佣兵的他，的确就是刽手。

“…对不起。”

反而是许天恩先开歉，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有一非常难过的觉，或许是在和平之中，他几乎不会经历这样的生死决断，但是他隐隐觉得，雷骁龙也好，那个被杀掉的人也好，如果不是在这里，他们可能各自都会有更平凡而幸福的人生。

“为什么要歉，”雷骁龙扔掉了那把匕首，用柜上摆着的汗巾了手，“这事原本就与你无关。”

“我…就是觉得难过。”许天恩没有对上雷骁龙的睛，也不知那双微蓝的眸有些什么在漾，“抱歉，是我任了。”之后他把脸也埋到了床单里，想回到冷静的状态。

雷骁龙从尸上对方的铭牌，对了一终端机上的敌对者名单，在经过号码比对之后，并没有完全找到一致的对象。

“这是最新的仿生型衍生，我们可以留在这里的时间不多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