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娼妇，说哥哥艹你不！”

傍晚的学校在晚霞的映衬显得无比圣洁，甘末从里面缓缓走，光影的甘末好像从神坛上走的神，现在的他与之前判若两人，即使他现在穿着一校服却不难看里面的风姿。

他们闻着甘末上残余的味，将手伸甘末的校服里扯着他的问：“小货是不是又被上了？”

学校门人已散去，甘末只看到零星几个人影，走到大门的时候才发现都是“熟人”，他们朝甘末勾了勾手示意他过来，甘末什么也没说只是笑着走过去，可是这笑里分明带着泪。

上的东西，他收拾好了自己走门的时候还有些庆幸，这些V终于没撕烂自己的衣服。

“瞧你这个样，和西市那边来卖的有什么区别？！”

他说：好梦，甘末。

“嗯啊……不要……呜呜……我是小娼妇……”

“……嗯……快、快……啊嗯……到了……唔……啊啊啊……我又了……”

了家门甘老二抱着一瓶酒躺在沙发上，看见他回来了醉醺醺的说：“看你这样……嗝……还过得不错……没少被滋吧！”

“这么还说别人你，是不是你又故意扭着走到最后，好方便他们上你？”

许是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能安稳些，但他的角仍然有泪痕。

梦里的甘末无意识地抓被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然后蜷缩着像个孩那样睡去。

他们抱着甘末到了一个巷里，将甘末的上衣卷起，咬着甘末的大的，上还有刚刚残留的痕迹，有人掰开甘末的让前一探来，然后轻轻地刮着甘末的。

“什么我啊你啊！你是小娼妇知不知！”

“归……上起来还，比那些B好多了……”

“嘿，我就说嘛，这小货开发来一定很，才上了几次就成了这样，果然T都是天生货！”

浴室里气蒸腾将一切模糊开来，甘末抱着自己蹲了来任泪淌，他已经好久没这么纯粹的哭过了，却小心的收敛起自己的声音，在声中呜咽着。

“不就是陪几个人吗？又不是卖了你……你就偷着笑吧！”

……

“是吗？我们怎么觉的是你勾引他们来上你的？”

“别……啊啊……那里……还要……嗯啊……好……”

甘末在心里一遍又一遍问自己，他到底错了什么，为什么老天要这样惩罚自己，这样戏自己？他想了很久，直到睡觉前也没想明白。

“没有……哈……我没有……我在题……嗯啊……我……我不知……”

说完这些话后甘老二就昏死了过去，甘末面无表的看着他，一句话也没说，却在转去洗澡的时候泪满面。

甘末拉拢这自己的衣服走过这黑暗的街，然后摸索着朝家走去。

“别、别用这神看老！老、老养你这么大……你也该报答我了……”

“嗯啊……是啊……嗯……被蒙上……啊！轻、轻……啊……好……被人拖到厕所里……了……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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