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小柯，那药膏是他临门前特地回屋里从枕底拿来的。

明琮离他太近，陈小柯不得不仰着看他，歪掉的辫垂在肩上，明琮看着他亮晶晶的神就有些心猿意。他想问陈小柯为什么，但还是没有开，只是伸手替他把北风的发整理了一。

可手刚一挨上去，陈小柯就想躲，明琮便逮住机会把人拽住了，他说：“谢谢你，可可。”

陈小柯脸蹭地一红了个透，这二少爷怎地这么不正经，明明之前告诉他的是叫他可儿，跟事的叫他是一样的，怎么跟小月儿一样叫自己可可呢？

定是今天院的时候，小月儿叫了自己，被他给听了去。

陈小柯心里一急，一跺脚跑走了。

明琮知陈小柯是个男孩这件事，他从来没有跟陈小柯说过，陈小柯也从来没有告诉过明琮自己叫陈小柯，明琮一直习惯叫他可可。

可是他后悔了，或许该早告诉陈小柯自己早就知的，可他是个患得患失的懦夫。

他只会卑劣地试探，和可悲地隐忍，他想，在没有能力摆脱父亲和袁氏的钳制之前，不应该暴自己对可可的与望，他太明白父亲的无和袁氏的歹毒，绝不能让他们夺己所。

他有的时候会痛恨自己的无能，偶尔会在夜怨怼命运不公，可无论如何，他忍了来。他一面刻苦读书，以期考得功名，谋求一官半职，好自立门，一面还得装着资质平庸，他知何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所以他隐瞒这份念，他甚至不敢告诉可可他的意，他也没敢告诉可可自己知他是个男孩，他怕可可觉得他不正常想逃，他也愧疚自己不能正大光明地对可可好。

在明府的时候，白日里他尚且能装得克己复礼，但了夜，他无数次像个窃贼一样偷偷从可可上掠夺快。

他可耻，他把见不得人的药用在对自己毫无提防的可可上，剥去他上的衣以窥得白而纤细的四肢，用指腹、用、用牙齿蹂躏可可原本偏薄的嘴，使其充血、胀，变得红而饱满，像殷红上圆而笨拙的晨，他亲吻可可的小巧的结，他纤的脖颈和畅的肩线。

每每此刻，他都可惜不能在可可清醒的时候与他，看他漂亮的睛也染上的彩，不只叫自己为此痛苦。

明琮知，陈小柯在别人里只是一个有些土气的丫鬟，穷人家里来的小里小气，笑起来有不巧的憨气，但明琮喜，喜她朴实又净的笑，和洗到发白的衣裳包裹的躯。

后来，因为明琮被袁氏诬蔑偷了她的镯，被威胁要报官，他的生母林氏跪在地上苦求无用，父亲嫌事闹大丢了脸面，才把他赶到了城郊的庄里住了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