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方的肤上来回游移。

“随主人喜。”楚旌笑了笑。

“那我……开始了！”暮轩然定了决心，抄起鞭在楚旌的肩膀上挨了一，甚至连碰撞的声音都没发来。

“这样可以吗？”暮轩然张地盯着楚旌的脸。

“呃……”楚旌无奈地笑了：“这样算什么啊，轩然，你想想我之前是怎么对你的，学学看。”

暮轩然想起楚旌的动作和神，照着对方的模样扬起手臂，对着对方赤着的肌狠狠了去。

“……嗯！”

暮轩然足足用了十成的力气，在鞭落的地方瞬间起一血痕，楚旌发了一声吃痛的低。

暮轩然立刻张地收回了手，指尖轻轻抚摸了一对方的伤：“对不起，楚旌！是不是很痛？“

“没关系，轩然。”楚旌呼一气，宽地笑了笑：“继续吧，再试一。”

“我知了，我会尽量轻一的。”暮轩然有些犹豫地扬起鞭，手却在不住地发抖，他试了好几次都没有响声，只是轻轻碰到对方就收了回去。

“轩然，你不要想别的事。”楚旌看到暮轩然急的不知所措的模样，一个安心的笑容，耐心地说：

“你现在是我的主人，所以我就是属于你的，你把我当你的东西，不要犹豫，也不要胆怯。“

“可是，你会很痛啊？”暮轩然咬住，里困惑和心疼：“难说，调教师不该关心自己隶的受吗？”

“当然需要关心。”楚旌，“但是，如果在调教的过程中掺杂了过多的个人，那么就是调教师的失格。”

失格。

暮轩然一瞬间愣住了，他沉默地看着楚旌，中不断转着复杂的神。两人就这样相视了许久，暮轩然的神逐渐低垂去，握住鞭的手指也渐渐松开，最后，那条鞭啪嗒一声掉到了地上。

他迅速地解开束缚楚旌的绳索和手铐，抱住了对方被他打得左一右一的。暮轩然鼓起勇气，伸双手捧住楚旌的脸颊，踮起脚尖吻上了对方的薄，然而那双柔的却在不停地颤抖，像是在心疼地安抚着一个摔坏了的宝。

“轩然？”楚旌被亲得莫名其妙，却觉到对方推开了他，在他面前站住了。

“楚旌……”暮轩然低着，肩膀不断地发着抖，说话也带着颤音：“对不起，即使你尽力合了我，我也不是一个合格的调教师……我不到没有个人。”

“你没必要歉啊？”楚旌惊讶地看着异样的对方，解释：“我也只是让你试试而已，就是当一场游戏。”

暮轩然摇了摇，将对方的话置若罔闻，他只是低垂着脑袋，无助地站在那里，中自顾自地说了去——

“对你来说，我们的关系就是一场游戏，但我对你，已经不仅仅是游戏了。”

楚旌愣住了，漆黑的瞳急剧缩小。他震惊地看着面前泫然若泣的人，心涌起一难以言喻的冲动，心脏又开始不受抑制地狂着。

“对不起，我也知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的隶……因为我没有办法像其他的隶那样，完全服从你。”暮轩然痛苦地闭上睛：

“然后，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契约夫人……我没有信守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