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觉地陪在楚爷爷边，一起泡茶闲聊。

在聊天过程中，暮轩然觉楚爷爷和自己的爷爷似乎没有什么不同，都是德望重却很平易近人的辈，他也不明白为何楚旌会那么怕他爷爷，以至于从一开始，他威胁楚旌要告诉爷爷调教室的事时，楚旌即使怒不可遏也接受了他无理的要求。

“啊，好！”

暮轩然心不在焉地倒茶，手一抖就将洒在了袖，楚望因为担心他也站了起来。他意识地撩起袖去检查是否到，结果却看到了腕上的红痕。

不怎么看，这个都不像是茶能伤来的痕迹，却更像是被手铐或者是拘束来的伤痕。这几天两人玩得太，没恢复属于正常现象，这个被辈看见就很不妙了，而且还是对楚旌的兴趣好有意见的楚爷爷。为了这个，暮轩然今早特意穿了领的袖衣。

他心想糟了，连忙将袖拉了来，然而当他对上楚望的暗神时，就知已经晚了。楚望中的温度像是结了冰，他接过暮轩然的手，轻轻将袖撩了起来，话语里带着不怒自威的压迫。

“轩然，有什么事不方便当旌儿面说的，可以跟爷爷讲。”

“呃……这个，不是您想的那样！”暮轩然连忙解释：“这个是我自己不小心……”

楚爷爷拉过他的另一只手，像是验证般，将袖推了上去：“那么，两边一样的痕迹，难也是你自己不小心的吗？”

暮轩然瞬间无话可说，他想要解释都不知该如何说起，然而似乎楚望因为他的包庇行为十分不满，于是立刻叫了楚旌过来。

“旌儿，我本来以为，你跟轩然真的有我看到的那么好。”楚望冷笑了一声：“轩然手上的痕迹是你的吧？”

楚旌抬起看着对方，没有说话，像是默许了。

暮轩然心十分焦急，然而他也不知该怎么理目前的局面。

“你知，我很不喜被欺骗。”楚望的语气里带着些许愠怒：“我没有想到，你用什么方式迫了轩然，甚至让他合你在我面前演戏？”

“爷爷，他没有迫我……”暮轩然立刻说到，然而他看到楚爷爷的神，知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旌儿，自己去惩戒室跪六个小时，”楚望愤怒地命令着：“一分钟都不许少，好好反省一自己的行为，并引以为戒。”

楚旌抬起，神平静地看了一暮轩然，便回过自己走了去。漆黑的瞳里没有任何，甚至暗得像渊一般。

暮轩然一瞬间被那样的神吓到，他听说过家法这东西，然而在家教育相对宽松的自己来说，父母辈都十分溺和关他，并不存在因为犯了错而被惩罚，成年之后就更没有了，最多也就言语上说两句。

他忽然想起来自己早上跟楚旌开的玩笑——

“等我跟你爷爷告状，说你欺负我，看他怎么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