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才算有价值。”

“既然你这样说，那我就不客气啦？”暮轩然兴奋地抬起，看见楚旌溺神的示意，便放心地挑起来，看来看去目光落在了一瓶标签为Grand　cru的白酒上。

“这个级别的夏布利应该很不错。”暮轩然期待地拿起来仔细端详，然后冲着楚旌眨了眨睛：“我喜这个。”

“嗯。”

楚旌笑了笑，接过酒瓶。关了灯的室有些昏暗，两人坐在窗边望着布满星辰的夜空，边喝着酒边谈心，此时窗外十分漆黑，一皎洁的明月天空中照耀，淡蓝的空气氤氲着偌大的室，静谧又柔和。

“杯！”

“杯。”

酒杯清脆的碰撞声如铃铛般悦耳，暮轩然望着窗外，惬意地陷在小沙发里，忽然背后覆上了一个温的。

“轩然，有你在真的太好了……谢谢。”

楚旌双臂叠，从后抱住了暮轩然的肩膀。

“谢什么啊，对你我得负起责任来吧。”暮轩然侧过，却看到对方正将额埋在他颈窝里，像一只大猫一样蹭着，发丝贴在肤上搔得他有些，他眯起一只睛带着调侃的意味笑：“你最近好像变得粘人了，是磕坏了吗？”

“？撒都不可以吗。”楚旌对于对方的措辞无奈地笑了笑，却并未生气。

“没想到你也会撒，我还意外的。”暮轩然喝了一酒，甘甜而辛辣的过腔，齿间的香气却无比柔顺。

“这段时间是我第一次……这么习惯依赖一个人，轩然。”楚旌垂眸说：“无论是撒还是依赖，都只是对你。”

“就像你之前照顾我一样，好不容易到我照顾你了，不得好好报答一嘛。”

暮轩然扬起了一个甜的笑，让对方能依赖他也有不小的成就。虽然他知自己的照料能力几乎为零，每次还得有劳专业的看护人员，不过他已经很努力去学了，对方能受到他的这份心意就很开心了。

“可我发现我对你的渴求，已经越来越不能自制了，轩然。”

楚旌凑过去轻吻了一暮轩然的角，里却极尽落寞：“想到我恢复了以后你就不会这样任由我撒，我就会觉到失落；看到你和即使没什么关系的人在一起，我都嫉妒得不行。”

“我被你抓住了，我离不开你了。”楚旌苦笑着说：“轩然，这样去可怎么办呢？”

暮轩然蹭了蹭他的脸颊：“这一，我也一样。”

“那么轩然，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吗？”

楚旌扳过暮轩然的脸庞，漆黑的眸不受控制地颤抖，中带着本不属于他的胆怯和恳求，仿佛悬在空中摇摇坠的黑曜石。暮轩然愣住了，他没有办法忽视楚旌这样的神，在他大的外壳之，楚旌有他想象不到的柔。

然而这样的柔之后，似乎存在着一片漆黑的渊，他不知那是什么，暗得令他无法看清，却觉一不小心就会掉去。

鬼使神差地，暮轩然想起了那次角扮演的游戏，楚旌在看到他离开的时候冷狠厉的神，渊般的绝望快要将他吞噬，心升起的恐惧仍令他记忆犹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