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摇晃了起来，泪滴也如晶莹的珠般一颗颗掉了眶：

“可你知不知……我多在乎你啊！”

“轩然……”楚旌听着暮轩然酒后的真言，像个人偶一样任凭对方动作，心里却传来一阵闷痛，他们曾经经历过的那些滴滴犹如昨日一般历历在目，他没有办法忘记，更没有办法不去缅怀。

“脏都泼我上，我暮轩然又没什么关系，”像是累了，也像是委屈，暮轩然的语气渐渐弱了去，抓着楚旌衬衫的手指也松开了：“但如果只要我承担这个，就能够换取保护你和你的集团的方法，那我无论付什么都无所谓……”

“你以为我愿意跟你分开吗！楚旌！”暮轩然双通红，颤抖着的里掉泪来：“你知不知我有多难过！”

“在决定和你分开的那个星期……我全都在埋工作，因为只要一停来，我就会想到你，我就心痛地要命……我发誓我暮轩然从生来开始，本就没有那么难受过，一个人在凌晨的办公室里哭到快要不过气……和你分开、你以为我不会难过吗！”

“但是……这是唯一的办法了啊……只有把一切的矛都指向我，你才能不受这事的牵连，你你的事业、你的公司，才不会因为我而受那么大的影响。”泪顺着暮轩然的脸颊落来，他哭着说：

“这是我能够保护你的，唯一的办法。”

“我不想让你受伤害，一直以来，我的一切都是为了你……楚旌，你说你刚刚那么说我……还说我与你无关……”暮轩然的手无力落在两侧，垂着低声说：

“……你对得起我吗。”

楚旌皱了皱眉，并未声。

“我当然知我了离婚的决定，你会不理解、会恨我，因为我对你的和你对我的相比并不会少。”暮轩然带着泪却扯一个笑：

“可是楚旌，我当然了解你了。我不希望你辛苦得来的一切因为我而毁掉……所以我主动离开就好了。你怨恨我、伤害我也无所谓，为了你我可以承受任何代价。”

“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为了一个人这么奋不顾，从来都是别人保护我，哪里得到我保护别人，楚旌，除了你。”

暮轩然睁着满溢泪的睛，却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翻起了旧账，愤怒地质问面前的幻觉楚旌：

“那个姓黎的凭什么说我不珍惜你啊！凭什么把我拦在你的病房外面、他凭什么不让我见你！我到底哪比不上他、又哪得罪他了，他要和陆煌一起联起手来算计我！”

“哪怕是被你那个前任指着鼻骂、被他算计、被姓陆的药，明明这些都是我厌恶不已的东西，任意一桩我都气得不行，如果不是因为和你在一起，我暮轩然怎么会被他们这么对待……”

“这一切都让我讨厌到不行……我讨厌和你相关的这些事、这些人……如果不是你……”暮轩然崩溃一般地着泪，用手背挡住自己不断掉泪的双，哭泣声也带着重的鼻音，因委屈而颤抖不堪：

“可是我没办法讨厌你。楚旌，我好喜你啊，真的好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