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不见陈秋的表，但季燃确信自己从他的语气里听了不怀好意。

电话，开一看，是很久没联系的陈秋。

“看来我没猜错。”　陈秋笑着说，“放假了睡懒觉也是有可原。”

从版图南端的新城到正中的首都，从季燃的公寓到晚上他们榻的酒店，季燃寸步不离地跟在陈秋边一整个午。陈秋上了飞机后就不再休息了，用自己的手提电脑理工作，季燃则坐在旁边看自己的电书，偶尔两人闲聊几句，像是飞鸟略过面。

季燃犹豫了一，还是问了：“陈先生带我去首都什么呀？”

陈秋说：“两三天，没多久。”

陈秋看一季燃，季燃怯怯地抿一个微笑，等上了车，等车门被关上，他才侧着开跟陈秋说话：“陈先生，我们要在首都待几天呀？”

“对。”

车发动后没多久，陈秋就合浅眠，季燃借着光，隐约地看到陈秋的浅而窄的青灰。季燃不动声地收回视线，规矩地坐着，盯住车窗外投自己仔上的动的斑驳的光斑，安静地发呆。

次日，陈秋的车停在季燃公寓楼的停车场，季燃穿着一简约的白衫浅蓝的仔，清清地走向那辆造型低调但漆面漂亮的SUV，司机尽职地为他拉开后座的车门，陈秋正在里面等他。

季燃乖乖地问：“那陈先生上午找我是要跟我说什么呀？”

陈秋不回答，反而问季燃这几天有没有空。这几天，季燃本来是答应了旧友去聚一聚的，连着好几天都有活动，可陈秋既然这么问了，就算是没空也得答有空了。

季燃发现自己永远猜不到陈秋的牌，他只有继续用呆呆的语气复述：“去首都？”

照例是季燃主动问好：“陈先生。”

尤其是他没想到是在这地方见到徐笃行。

陈秋问他：“上午怎么关机了？”

回拨的动作比得逞的微笑来得更快，只响了一声，陈秋那边就接起了电话。

来首都之前，季燃猜了很久陈秋要带他来见的“朋友”是谁，心里列了不少选项，但他还是没猜到，这个人是FIN的徐笃行。

季燃眨眨睛，声音放轻，用掺杂着一丝难为的语气说：“因为……想睡懒觉，就把手机关机了。”

陈秋说：“你之前不是说想跟我个朋友？　不如我先带你见见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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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秋说：“好，那你收拾几件行李，我明天带你去首都。”

季燃说：“有空的。”

季燃难得地沉默了一瞬，才找回那乖巧的语气，说：“好呀，谢谢陈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