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爷爷的，今天老非得爆那欧哲的！”

卞尧当即抡拳过去，双目赤红：“你敢动他试试！”

两帮人很快就扭打在一起。曲豪带了足有五六个帮手，个个都是街架经验丰富的狗。卞尧艰难地应付这帮大混混，想着，曲豪这回是真想狠手。幸亏他提前到欧哲校门，才发现这伙人的诡计。

欧哲再厉害，说到底也是个学生。他得保护他。

“你妈，你们这对不要脸的狗男男！敢让阿香伤心！”

曲豪一脚踢在卞尧腹，卞尧的脸当即疼冷汗——他妈的，你个废，卞尧。他在心底骂自己。最近和欧哲在一起，都忘了怎么挥拳打架了吗？

他大吼一声，脖颈绷青，像一猛兽般朝曲豪扑去！有两个人来堵他，卞尧一拳打倒了一个，冷不防又被另一人扫了一脚，忍着剧痛，嘶吼着将另一人踹倒。

卞尧吃力地撑着，额前冷汗，腥涩的血气充溢在。曲豪正想揪住他的衣领，往他鼻梁上挥拳。卞尧矮一躲，抱住曲豪的脑袋，狠狠朝对方耳朵上咬去！

“不给你教训，你他妈就不知老的厉害！给老离欧哲远！”

“啊——！”

曲豪爆发一声尖锐的嘶吼，不住地往卞尧腹挥拳。但卞尧只是双血红地咬着他的耳朵，就像一条将獠牙扎猎躯的毒蛇。

他疲力尽地，就被曲豪的拳打倒在地。他的嘴上浸染着猩红的鲜血，曲豪捂着耳朵在地上痛叫打，卞尧视野模糊，腹的剧痛让他一时难以冷静地思考。

“卞尧！”

昏暗的视野朦胧摇曳，几乎有一个世纪那么漫，直到他听见了那个焦急的喊声。是我的大宝贝。卞尧昏昏沉沉地想，四肢在地，痛楚麻木了他的神经。

“唔……呼……”

然而他齿间淌着血，他疲倦地眨着睛，到有一个黑影搐着站起，朝他踉跄走来。

【欧哲……是你么……】

卞尧闭上睛，断耳顺着鲜血漫溢的脖颈落。他躺在地上，汗浸了泥土，吃力地朝着前的黑影伸手……

【欧哲……】

“给老去死吧！”

他在最后没听到欧哲那清冷低沉的声音，只听到曲豪一声怒不可遏的狗吠，然后一把匕首就刺破视野里昏暗的叠影，了他的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