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你是怎么伺候客人的？”指尖碾过那朱果，听着羽裳气的声音，将军松开手拿过放置在床边的小盒。

羽裳的上还有别人留的痕迹，红的，被绳捆绑留的痕迹，将军的手隔着薄纱，指尖挲着他上的印，羽裳心里害怕，将军的规矩他是知的，然而此时他已经没有退路，手指顺着往，停在了他印着梅图案的上。

“大人”羽裳握着帕的手缩宽大的袖里，借着袖的遮挡把帕藏了起来，他躬行礼，一丝一毫都不敢差错。

手指顺着上了他的粒，隔着薄纱不断地，那粒与以往的柔不同，此时正着，将军的也极为方便，“大人”羽裳又轻声叫了一声。

“你上带着别的人留的痕迹，现在又想来我这里？”将军勾起羽裳的，羽裳抿着不敢说话，“是哪位客人？应该不是上次那个吧”

茶杯里是清香的茶，本该温馨的画面此时却有些拘谨，原本将军应该是召的羽朝，此时被羽裳抢了去，却又没有以往把握住客人的喜悦。

被在手里，羽裳只能微微摇了摇，嘴动了动那个字就这么粘在间，“不”

“大人”薄纱磨蹭着他的肌肤，羽裳微微颤抖着，上钗坠着的苏都在不断晃动。

“大人大人还喜吗？”他贴着对方，低垂着帘在客人耳边低声，“大人很久没有来找家了，家也想好好伺候大人”羽裳用轻轻蹭着将军，华丽大打褂衣襟大开，里面一大片只被薄纱遮挡的。

“大人”这小盒里装着各床笫用品，虽然他不喜，但东西还是都备着的，听到这样的问话和被拿起的小盒，羽裳大致也猜到将军想什么了，“家、家”

“大人”羽裳转过攀上将军的手臂，宝蓝的打褂外堪堪勾着他圆的肩，里面心挑选的衫，衫领是落着小碎的海波纹，在领与大布料的拼接镶着红的包边，“让家，伺候大人更衣吧”

“不愿意？”成蝴蝶状的夹被拿了起来，那蝴蝶的十分致，连翅膀都还可以活动，将军着蝴蝶底的夹，在羽裳面前晃了晃。

羽朝一贯是喜跟他抢客人的，只是武将军一直钟于自己，羽裳也没有多在意羽朝的行为，然而现在武将军先是给人送又是因为自己语言重伤羽朝而维护对方，羽裳发觉事已经朝着自己最不愿发生的方向发展了。

将军笑了一，羽裳猜不透那是什么意思，他脱上的打褂，只穿着那件薄薄的纱衣跪在将军面前。

蝴蝶停在的珠上，仿佛就是被羽裳上的梅引的一般，扭动调节着夹的松，直到那朱果被夹得充血通红，将军这才停手来。

羽裳跪坐在床边的矮桌旁，手里攥着武将军之前送给他的刺绣帕，障被推开了，小元将客人迎了来，行礼退。

“刚刚你说羽朝，装的一副纯真挚的样，”他松开羽裳的，“那你有什么区别？”将军低凑在羽裳的耳边，语气里甚至带着些笑意，然而这些被奉还的话却是如针般扎羽裳的心里，“你也不过是个烂货”

“那位新客人”将军突然声，“还没有过你赏？”

蓝的打褂从肩膀落，里面是同系的半透薄纱，游在接客时不能穿贴的衣，此时透薄纱之羽裳白皙的，比粉的梅还要柔的尖在纱起，将纱撑小小的凸起。

“与蝴蝶，果然是好看。”

首被夹着，羽裳疼的发抖，那蝴蝶翅膀便也不断地颤动，仿佛是真的被引而来的灵，“谢大人赏赐”此时的羽裳着膛，把这被表扬了的景给客人欣赏。

摒开了小元，羽裳独自一人在小屋里准备着，他都不知自己是怎么走回来的，听到将军说晚上他过夜，羽裳便一心想着要怎么讨好对方。他上已经穿着华丽的大礼服，羽裳站在自己的衣柜前，最后还是决定稍稍有些变化。

“这件衣服怎么没有见过，”将军的手指从颚划过羽裳的脖颈，顺着锁骨落在他的，“这是特意为我准备的？”

“大人怎么总是提别的客人”羽裳笑了笑，着茶壶把手的手用力的发白，“是、是家伺候的不好吗？”他放茶壶，倾斜着靠在了将军的手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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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羽裳连忙解释，“大人只要是大人，家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