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睡得很轻，一动静就能惊醒她。

小时候，她躺在垫着一层旧衣服的木板上，常常因为睡的太熟叫不起来，被姨母的扫帚打醒。

那时阿还很小，没有，穿着可以遮住的上衣，总是粘着她。每次姨母打她，阿会边哭边爬到姨母脚边拉着她的脚，小声又无助的央求：不要打，不要打……

阿比秋小四岁，秋希望阿永远是个小孩，不要过她过的生活。

父亲把她们俩扔在姨夫姨母的房外，从那时起，十二岁的秋就开始工作了，因为不工作就没饭吃，可即使工作了，姨母还是会打她们。

秋什么都，跑，在中餐厅打杂，在火车站倒卖打火机和槟榔，有时候，洗浴店的老会给她供给客人的心，只要她撩开裙让他摸两把……

吃不饱饭，不动活，秋没有挣很多，但足够她和阿的伙费，可姨母还是嫌她赚的太少，说她把钱藏起来了。

赚到的钱，秋分成了七三两份，大给姨母，小她藏在房后面臭气熏天的里，她要把钱存起来，存够路费，带阿坐火车去河，阿还没坐过火车呢。对了，还要给她买一条漂亮的。

晚上，她把门板从她们俩住的小仓库搬了来，姊妹俩人一起躺在门板上看星星，那是一天中最开心的时光。

阿心疼脸上的淤青，秋却只看见偌大壮丽的星辰。

“阿，我会带你走的。”她说。

十四岁的秋在姨母的安排见了条客，姨母说我外甥女十六岁，又漂亮又喜男人，还是女，给她介绍生意吧。秋比同龄女孩的，骨架也大，看上去十六七岁的样，惯常在太工作肤黝黑，条客用手指垫起秋低的，看到一双让他想起月光的大睛。

条客把秋的第一次献给了当地的地蛇阿奎，阿奎喜开小女孩的那层，看她们血，却讨厌她们的哭声。

秋很疼很疼，但没有哭。

条客在第二天早上来旅馆找到躺在床上起不来的秋，他说阿奎很满意，你可以开始营业了，阿奎说秋太俗气，以后你上工时叫莲。

莲是国，寓意吉祥平安和力量。

低着的秋，跟着条客奔走在各个暗的小旅馆，开始了生意。

嫖资和条客五五分，秋的那一份条客直接给了姨母，姨母很满意，似乎对她和阿也好了很多，她给阿买了一条麻灰的，姨夫从二手市场淘来了床和桌，一并搬了小仓库里。

那晚上，秋和阿终于可以在桌上吃饭，两妹吃完饭躺在床上开心的来去，因为笑声太吵，暴躁的姨夫从院里他们的大房来冲小仓库里，挥起手。

秋挡在阿前，挨了很多掌。

姨夫走后，姊妹俩刚才的好心没了，阿摸着秋起的脸，哭了。

秋却无所谓的笑着，抹掉妹妹的泪，她从衣里掏几张皱的纸币，那是客人给她的小费。

阿有些吃惊的看到那么多钱。

“攒够了钱我们离开这里，阿编的藤包那么好看，我们去河卖藤包吧，卖给中国和泰国的游客，只要四年，我就能把路费和摆摊的钱都挣来。”

阿看着，很用力很乖的。

四年未到，姨母就将阿像当初卖掉秋一样卖掉了。

但阿没有那么走运，条客把白白净净的像骨朵的女孩卖给了掮客，掮客又把她卖了河的夜总会，她被当货运到了她曾经最向往的城市，在夜总会，女的她被挑选成为商人间礼尚往来的招待品。

她死在了她的初夜里。

秋独自搭车去往河，买了一条漂亮的给她落葬。

阿奎在自己的房里看格斗片录影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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