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又是毫无预兆的一掌。

这次秦南樯用的力气大了些，秦征连腔觉到了明显的刺痛。

秦征愣住了。

他没有想到秦南樯会打自己第二次。

他想看秦南樯脸上的表，但前却只有一片黑暗。

“这样呢？”在秦征看不见的地方，秦南樯慢条斯理地说，“之前家里养的狗，吃了不该吃的东西，我就是这样打它。”

“哥哥……”

秦征的重重起伏了一。

他不明白秦南樯为什么要打自己。不算太疼，但因为是秦南樯打的他，便显得疼，心酥酥麻麻的，分不清是害怕还是委屈。

秦南樯在秦征的脸上落吻。

“脸儿都红了。”

秦南樯语气轻柔，有些愧疚地在秦征耳旁呢喃：“宝宝脸太了……哥哥力太大了，是不是？”

他舐秦征的耳廓，他糙的伤痕，都是一即离，引得秦征不自觉迎合秦南樯，向他讨吻，起的过秦南樯的小腹。

“宝宝怎么那么贱呢，”秦南樯笑着说，“越打反而越，得哥哥都了，好想让宝宝来。”

原本他打秦征时，秦征还没多大反应，但他一说完这句话，秦征几乎是立刻动了，脖漫上红。

秦南樯继续说：“宝宝过很多人吧，有没有谁的比哥哥的着还的？”

“没有……”秦征说，“最喜哥哥的……喜哥哥的夹着我的腰……想给哥哥……”

“好，哥哥要坐到宝宝脸上，把给宝宝……”秦南樯诱哄，“还想在秦家开宴会的时候把宝宝带到窗帘后面，那些人在找我，我却在偷偷给宝宝。”

秦征都要疯了。

他最听不得秦南樯说那些发生在秦家老宅的幻想。

秦南樯每次说起这些，语调都极腻人又极溺，引得秦征恨不能立刻来。

秦家老宅，是秦征生平见过最荒纵的地方，连空气里都是望的味。

他小时候憎恨那里，觉得那里令人作呕，但后来他在那儿认识了秦南樯。

之后，他所有的意和望都寄托在那里。

——秦南樯说的，都是秦征想得发疯而求不得的。

“如果宝宝小时候和哥哥住在一起就好了，哥哥晚上要搂着宝宝睡，用给宝宝脚，，吃宝宝的晨。”

“别说了……”秦征苦笑，“我要忍不住了……”

秦南樯仍自顾自地说：“宝宝后面的哥哥也喜。每天晚饭的时候，哥哥都钻到桌面，爬到宝宝的中间，用宝宝的，好不好，我的小乖乖？”

秦征几乎到了极限。

他觉得自己无法如秦南樯的愿忍住不了，他的涨得发疼，开阖，有什么涌向腹——

“啪！”

这一掌极重，几乎和秦南樯打其他人时没什么两样，发一声响亮的啪声。

秦征立刻就了。

但他甚至没察觉到自己了，他整个人像是被什么打断了一般，脑里一片空白，就那样动也不动了。

秦南樯也不说话。

他伸手，替秦征轻轻和小腹，还有了一般僵的大。

直到秦征极小声地泣了一声：“我……为什么……”

说完，他又闭上嘴，只有苍白的嘴无措地颤动。

“为什么啊……”秦南樯沉了一，“我想想。因为宝宝今天早上走时没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