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你自己家去。”萧衍年少冷峻的脸上满是厌弃之，“。”

楚峥浑剧烈的颤抖了一，他跪在萧衍脚边狠狠地磕了几个，满是恐惧哀求：“爷……南苑就是才的家……才真的知错了……您别赶才走……”他十分害怕萧衍当真命人将自己赶去，中忙不迭的认罪认错，“才不该忤逆您……才自知罪孽重，求爷教训……”

他一边神悲戚哀求，一边叩首认错，额在地上撞得“咚咚”响，青紫一片，青年仿佛自一般，愈来愈用力，脑袋一狠狠撞在石板上，听得人目惊心。

萧衍心中仍有气，语意渐冷：“别磕了，烧香拜佛去庙里。”

贺兰佑见楚峥凄惨的模样，眸中掠过一丝心疼，他恭敬望着萧衍劝：“小主，王爷也知晓楚峥回来了，午后还要见他……”

萧衍面顿时沉来，狠狠剜了贺兰佑一，贺兰佑吓得浑一哆嗦，犹豫一瞬，抬手用力扇了自己一耳光，垂首：“仆多嘴了，小主恕罪。”

楚峥心中大骇，他离开王府之前，萧衍是万分依赖贺兰佑的，现今如何因一句劝谏的话，贺兰叔都要自罚请罪。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世对自己失望透，恶痛绝，连最亲近之人求亦是徒劳。

他这么一想，顿觉天昏地暗，满心绝望，眶通红似是要哭来。

他在青州经历了许多惊心动魄的时刻，经历了许多战友生死离别，他以为自己的泪已经麻木的了，没想到一回到王府，他还是会哭，他还是那个活生生的有血有的楚峥。

楚峥直跪着，眶似要沁血来，一不像得胜归来意气风发的青年将军，倒像是即将被扫地门颓废的丧家之犬。

他面如金纸，嘴苍白，鼓起勇气抬眸光哀求凝望着萧衍：“爷，才没地方可去的……您可怜可怜楚峥……”

这话说得好笑，青州军大胜而归，楚峥战功卓着，等待他的便是圣上封侯拜将。

萧衍眸光冷冽盯着楚峥，时隔一年，他以为心中怒火平息；如今重逢，他只觉怒火再燃，冷冷开：“你可还记得，那日你信中容？”

当初军急，楚峥一时血填膺喊的豪言，如今哪里还敢再提。

贺兰佑心底叹气一，那时楚峥回信，短短数十字，便引得小主大怒。

[吾父战死青州，楚峥誓死不退，有负爷恩，顿首。]

萧衍连发急报三封，皆无回信；不久军报传来，青州突骑被困稷山，粮草断绝，形势危急。

青州突骑本该在稷山全军覆没，竟奇迹般顽抵抗了一个日夜，终于等来援军，将敌军包抄歼灭，楚峥便是在稷山一战中成名，享誉朝野。

楚峥俊逸的脸上掠过一丝痛苦，他颤抖的厉害，迫自己回话：“是，才……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