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起一个笑，稳稳地拿了桌角的茶杯，掀开盖儿，拨了拨漂浮的茶叶，放在赵碧烟左手边。

赵碧烟蹙眉，见着谢向晚羊毫伸杯中，羊被完全浸，抵着杯沿撇了撇。抬起后哒哒地贴着脊椎骨蜿蜒而，亮丽的痕。谢向晚着赵碧烟伏低了，那羊毫正沿着尾骨了，停在皱褶不疾不徐地描摹。凉凉的茶激得后缩了缩，缅铃又被吃得更，凸起的小珠过继而牵扯得愈加缩，连羊都被绞了去。

赵碧烟骤然攥了手里的狼毫笔，迟迟没能落。谢向晚扯了扯坠的苏，往外着笔尖，便见他腰塌得更低，息愈促，几乎握不住笔。

“成这样？”谢向晚伏到他耳边，着气，“别光顾着发浪，认真些画。”羊重新蘸了，将每一都细心地照拂到，复又拽着苏动起来。

赵碧烟再也忍不住地丢了笔，墨溅了满纸，倒像是另一梅。谢向晚看他一，拉着人锁在前低语：“又浪费我一张纸，让你作画尽糟蹋文墨了。该怎么罚，嗯？”起的暗示地了圆翘的。

赵碧烟会意地伸手往后探去，缠了衣带向外扯。谢向晚反手握住他，扯衣带，整个人也脱了净。动的间，在柔的上不安分地磨蹭，一手揪住了尖转着上面的宝石，沉声：“货，要吗？”

赵碧烟如愿地。

谢向晚却不急，手指赵碧烟发里，狠狠拽住，迫使他仰弓，微凉的发丝贴在火的躯间，细细动。咬着耳垂说：“想要还不自己来吃，等着夫君喂？”

脖颈弯曲，弓起的令赵碧烟呼不畅。他无意识地张着嘴，手指艰难地探后，抓了几次方扯住了苏往外拉。谢向晚顺势噬吻着他的脖颈，在他好不容易要拉时故意一，令缅铃重新吞了回去。

这般几次，赵碧烟终于脱了气力，浑酥，黏腻汗的掌心再也捉不住苏。谢向晚低低一笑，终于放过了他，用力在脖颈上一个红印，将缅铃扯了来。

嗡嗡响动的小东西被丢在一边，谢向晚一个全没。失了力的只颤了颤，便随着律动。

积累过多的快在这一瞬间释放，被挑已久的不知满足地绞了吞咽。谢向晚松了他的发，令人撑在案上，捉了腰缓缓动。大的将的后搅得黏腻作响，羞人的声音钻赵碧烟耳里，烧在了脸上。谢向晚，聚了青丝拢在手里，摸向间的，抹在了后上，故意问：“么？”

赵碧烟意识地想要将脸埋手臂，被谢向晚重新扯住了发，一掌扇在上，“问你呢，夫君得你不？”

发被大力扯住，间发不声，赵碧烟没法作答，谢向晚也不在意，一掌接着一掌地打起。

雪白腻的团被得颤颤，委屈地染了一层红，后裹得愈，透明的滴滴答答地落在了桌上。

谢向晚看得有趣，那张毁了的画来放在，便滴在了纸上，着黑墨向旁边扩散。

谢向晚一面一面落掌，调笑：“倒是打你便会，上面的嘴不会说话，面这张可是会说的很。”

赵碧烟将这些听在耳里，却没了往前的羞辱，多的是羞耻，甚至夹了丝不明的快。的愉不了假，谢向晚的亲吻也教人沉沦。他想不这是为何，莫非是调教得太久，竟让他适应了这病态的快意？

谢向晚重新压了来，在耳后吻：“你这嗓何时能好？喝了那么多药，是我手重了些。以前倒是不听你说话，如今真说不了却是想念的。”顿了顿，忽然发现那人耳廓后有一颗淡青的小痣，若不是凑得近难以看见。在白皙的肌肤上，非但不令人反，反倒像是雪地里缀了一青湖，可得。失笑：“贱的么。”

他吻上那颗小痣，动渐渐放缓，忽而听见极轻的呼喊，仿佛风一便会消散：“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