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那武试为了谁你看不？没想到林木也是太那边，那林木背后是兵尚书，你赵家是左丞，你如此作为除了断送自己还能什么？父皇真能为了你这么一封信和你的供词就大动戈？那些通敌的书信是赵家让你写的又怎样？你拿得证据？我就不该接你来！”

赵碧烟默然，谢青缓了气继续：“现在好了，谢晚归跑去一闹全没了，一个蠢一个笨！赵家反打一耙我看你怎么办！还有那林木，自请去边城镇守，那是哪？你放的地方！”

未理会谢青的激动，赵碧烟思索一会儿，说：“我知，这些表面定是不能击垮赵家。皇上不是傻，这刺只要留在那儿，便有理由翻案，如今不作为只是没到时候罢了。”

这么一说，谢青也明白了过来，太势力逐日壮大，皇上没理由不忌惮，牵一发动全，剩只需找时机一击致命，而能与外相通，林椹也在这节骨上调去监军，都是为了什么？

谢向晚久在边关，树起的威信非其他将领可比，留戍那儿的士兵更是以谢向晚为天，此等势力若是拉拢不到也不会让其他人得到。照先前的计划，赵碧烟将原本他与谢向晚的书信换成谢向晚与太，那么谢向晚通敌便是太通敌，再由赵碧烟咬死赵家，这些年收集到太与赵家来往的证据，如此一来便能一石三鸟。

可现在计划完全被搅，谢青扇摇得作响，正好撞见赵碧烟看过来的目光，电光火石间，他想通了一件事，：“你为何改了计划？”

烛火暗淡，前的事变得朦胧，所有绪都被淡化，赵碧烟回：“谢王爷当年保住了大申，若是被治罪，只怕寒了将士的心，怕只怕再无人愿御敌，更怕边疆造反，大申如何经得起这般折腾？”

谢青啪地收了扇：“就是这个，造反。林木早不去镇守晚不去镇守，这个时候去为的什么？那里是谢晚归的没错，可是天皇帝远，偷偷换了心腹又有谁知？他谢晚归的手再，困在京里也够不着那儿，此事一父皇还会给他机会回去？到时候一个把着关一个握着朝政，里应外合，这皇城不得变了天？”

赵碧烟默默听完，没有声。

谢青却不放过他：“这些，你都猜到了吧？”

“是。”索承认。

谢青似笑非笑：“那，你觉得，林木这一，有多少又是为了你？”

赵碧烟蹙眉：“你什么意思？”

谢青用折扇挑起他的，看着那张俊致的面容笑：“怎么会这么巧？由他护送这次放的犯人？”弯腰凑近，“你要是死在半途，又有谁在乎呢？”

“死”字被咬重，别有的意味赵碧烟听得分明，拍掉谢青的扇，冷冷直视他：“你要我如何？”

谢青端详着赵碧烟的脸，“当年你们那般相，这段旧说舍便能舍？况且，如此容月貌的人，何人不倾心？”

“怎么？殿是想用‘人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