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把季浔送走了，颜舜华才有空去问他男朋友的名字。

“燕蔚，我的名字叫燕蔚，不过你一般都是叫我衿，”男人一边说一边面期待地看着颜舜华，“有印象吗？”

燕，燕蔚？！

颜舜华整个人愣在原地，睛睁的圆圆的：“你叫燕蔚？燕雀的燕，云蒸霞蔚的蔚？”

燕蔚也愣住了，半晌才。他没念过书，是师尊教他识的字，而在教他认自己的名字的时候，颜舜华说的话和今日分毫不差。

不过当时的小燕蔚对云蒸霞蔚四个字实在没什么好印象，因为颜舜华说他大字写的丑，他气不过，连着几夜偷偷在屋里练这四个字，写了足足半沓纸厚，使得燕蔚在后来的一段时间看到甚至听到自己的名字都会觉得恶心。

“可是，你怎么会是燕蔚呢......”颜舜华神迷茫又震惊，还有些许压抑的雀跃，“这不可能啊。”

“你认识我？”燕蔚不动声地观察颜舜华脸上的表。有问题，他来这里的第一夜有搜过师尊的记忆，虽然不可能面面俱到事无细，但确实是没有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的回忆的。

颜舜华张了张嘴，又不知从何说起，良久才傻傻：“你不是凡人？”

虽然这样问好像一个神经病，但是——颜舜华的思绪被打断，他瞪大了睛看着地面，他，他飘在空中？？

他晃了晃手脚，除了被燕蔚牵着的左手没有任何依托。颜舜华慌忙抱住燕蔚，好像这样能多一些安全：“可，可以了，我们去吧。”

又享受了几秒颜舜华抱着自己的觉，燕蔚才恋恋不舍地带着他落，然后殷切：“如果你还不相信的话，我可以立刻带你去——”唔，离这里最远的地方是，“新疆。”

“......不用。”颜舜华还有些目眩，一个书里的人，还是他写的人，为什么会，会来到现实世界里，还是活生生的，有血有的。

虽然他不能说不期待，但是，但是......

好吧，不说再多的但是，不多么荒谬，事实就是这样，燕蔚来到了他所在的世界，他的主角——活了。

颜舜华地吐一气，因为兴奋甚至传来些许窒息，梦想成真也不过如此了罢，唯一奇怪的就是燕蔚为什么会找上他，他们明明不认识，至少燕蔚绝对不可能认识他。

——等等，燕蔚真的不认识他吗？颜舜华突然僵住，笑容从脸上一寸寸被剥去。

认识的，其实燕蔚应该认识他的，因为那本书里有一个人和他同名同貌，甚至就是是他以自己为模板写来的——燕蔚的师尊。

“我......好像记得一关于你的事，但是很少，很零碎，”颜舜华脸发白，试探地问燕蔚，“可以问一，在你的记忆里，我是谁吗？”

“不是我的记忆，是真实存在的，只是你忘记了，”燕蔚很认真地纠正他，“你是我的师尊。”

是了，是了，他果然是认得“自己”的。

颜舜华只觉得目眩，浑发冷，但还是怀揣着最后一丝希望：“那，我们关系如何，我对你......好吗？”

“自然好，师尊是在我最落魄的时候把我捡回去的，护我，怜我，待我如最疼的稚。”

说谎！他被设计收燕蔚为徒，生冷淡的他本不喜这个毫无天分的弟，对他不不顾，好几次睁睁看着他被人欺侮殴打。

“后来我遭遇劫难，被人追杀，也是师尊拼命救了我，才终于逃生天。”

骗人！他奉师门之命追杀修燕蔚，一剑刺穿了对方的，若不是燕蔚天生心偏，早已死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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