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么哭，”燕蔚只是不耐烦地皱了皱眉，“有没有又怎么样，我才不在乎你有没有给人碰过。”

“那就是没用喽？”燕蔚满怀恶意地笑了笑，“那玩坏也没关系吧？”

颜舜华痛苦得起来，生理的泪往外涌：“不要，不要再拉了，”他语声哽咽，痛得浑痉挛，虚汗一层层往外冒，把床单都打了，“我知了，我说，我说......”

“不，不行！”颜舜华吓得拼命蹬双，他还记得燕蔚曾经用牙刷把他的给刷了个遍的恐怖经历，毫无疑问这次只会更痛苦。

“师尊有没有想过，说不定有一天徒儿会恢复记忆？”他慢悠悠地说着，正对上颜舜华微微张大的睛。

颜舜华呆了一，然后被气得浑直哆嗦：“你，你要怎样尽来就是，何必说这些话羞辱我！”

“不能，呜，呜啊——”颜舜华拼命地摇着，他已经有些恍惚了，心里只想着他的小徒弟是多么不喜孩，“不，不能怀。”

藤蔓快地着，愈发兴奋地想要开。

“不错。”燕蔚满意地，笑得恶劣又冰冷，“不过我刚刚是骗你的，那无聊的记忆我才不想记起来，就算记起来了也不会在乎你的有没有坏，而已，换一个就好。”

颜舜华越想越气，泪都要来了：“你怎么能，怎么能这么说我。”

燕蔚也很快地松开了脆弱的。

他永远不会承认这话。

“我...我愿意一辈都好好尊...尊的...”他闭上睛默默地泪，终于还是把那两个字说了来，“贱。”

绷了，动也不敢动，嘴里嘶嘶地轻声气。

燕蔚却一也不气恼，慢条斯理地动藤蔓打着的，粉嘟嘟的可怜地起来，每一，颜舜华的脸就白一分，连嘴上都是冷汗，显然是痛得很了。

看来自己想对了，他勾了勾角：“你说，要是我真的恢复记忆，发现师尊的被我毁了，会是什么样呢。”

他挑了挑眉，让绿蔓着媚继续往更的地方探索。

“这是...？”这个陌生的词莫名就到了嘴边，燕蔚试探着用藤蔓戳着，“师尊这里可以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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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舜华顿时脸一变，他完全可以想象得来，那时候的燕蔚会有多么崩溃。

颜舜华慢慢回神，雾朦胧双愤怒地瞪着燕蔚：“我不会说这话的！随你怎样，反正我不会说！”

贱？一辈？

他简直自作多得可笑。

仿佛是印证他的话，藤蔓开始一一地打着柔的，搐着缩起来，却躲不开残酷的鞭挞。

看到他反应这么激烈，燕蔚反而来了兴致，让藤蔓更细的一条，然后直接顺着细小的隙窜了去。

他没有和燕蔚走到一起的时候，也经历过无数个寂寞的夜晚，也曾经满怀小女儿愁地想着若是不能和心的人在一起，宁愿孤独终老也好。

“是这里吧？”心的被缠住挤，颜舜华终于控制不住地起来。但是燕蔚却尖地发现，当他说这句话的时候，青年明显是松了气的。

“所以，现在还让我随便来吗？”燕蔚笑意盈盈，几藤蔓分别抓着和微张的，然后残忍地向外拉扯，“让我想想这么会怎么样，脱垂？不及时治疗的话大概就好不了了吧。”

“师尊面既然了个女人的东西，不知里面是不是也跟女人一样。”燕蔚浑不在意他的反应，也懒得什么扩张，动着藤蔓往狭窄的甬里挤。

“哈啊——”颜舜华几乎是在尖叫了，小腹不自然地痉挛着，肌团起来，青直，“疼，别打，呜，别打了。”

“没意思，”燕蔚冷着脸停动作，睛盯着那个细小的创看，嘴里却非要刺他，“谁知你是不是骗我，面摸一摸就这么多，我看不知给多少人玩儿过了，说不定以前也背着我在外面和野男人苟合呢。”

颜舜华一僵住了，他有些慌张地受着异极富侵略地向里蔓延，已经到了他呼都有些艰难的程度，然后避无可避地上了的。

“不打也行，”燕蔚放缓了动作，很认真地跟他商议，“师尊只要说一声一辈都会好好本尊的贱，我就放过师尊，好不好？”

“......”颜舜华张了张嘴，愣愣地看着他，脸上像被人扇了两掌似的，又疼又。

青年的显然也相当，只是被藤蔓填满了，呼就急促得不像话，也一颤一颤的。

他的隐忍，自持，期待，不是为了今天被心上人骂一句“背着他和野男人苟合。”的。

“呃，呃啊——”颜舜华目眩，半张着嘴急促地着气，还试图拒绝他的侵犯，“不，呜，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