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舜华醒来时，是几乎陌生的轻盈。

澎湃的力量淌过四肢百骸，丹田里的元婴散发着淡淡的金光，甚至比之前更加稳固。

他心中微动，唤沉寂多日的华清剑，银剑甫一现便亲昵地绕着他打转，嗡鸣不止，灵光四溢。

他也忍不住微微一笑，指尖抚摸着沁凉的剑，良久后才将它回剑鞘中。

刚收回剑，房门便被人推开。

“师尊你醒了！”燕蔚顿时的惊喜的表，“觉怎么样？恢复了吗？”

他帮颜舜华反复检查过，元婴重塑得很好，但还是要问一句才放心。

颜舜华看了看燕蔚，目光在他空的丹田里停留了一瞬，又默默转开：“已经恢复了。”

“那就好，那就好，”燕蔚喃喃着，苍白的脸上满是笑容，“真是太好了......”

“既然如此，你我便两清了。”颜舜华冲他微微颔首，“往日如烟消云散，我们也就此别过。”

两清？

就此别过？

燕蔚顿时如遭雷殛。

“师尊...你在说什么啊...”他语声颤抖，努力张大睛看着颜舜华的脸，希望从中找到一丝丝玩笑的意味。

但是没有。

青年面沉静淡然，投过来的目光几乎不有多少温度。

师尊没有开玩笑，他是真的这样想。

燕蔚近乎绝望地意识到这一，他踉跄着后退了一步，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他也没有想着要靠这个让师尊回心转意，只要能为师尊什么，他一定是万死不辞的。

只是，只是，他心里也有那么一卑劣的希冀，希冀于师尊能看到他的心意，能对他的态度稍微缓和一，能给他一个留来的机会。

他不要师尊对他好，让他什么都行，只要能留在师尊边。

为什么，为什么要和他说就此别过。

“我不要...”燕蔚飞快地抹了一睛，咬着牙梗着脖，“我不要跟师尊分开。”

哪怕死赖脸地缠着师尊，他也不要走。

闻言，颜舜华颇奇怪地看了燕蔚一：“你凭什么留在我边？”

迎着男人无措的表，他慢条斯理：“我为什么要养一个废？你留在我边有什么用吗？”

他收了燕蔚所有的修为，甚至包括那些原本只属于主角的功法。

颜舜华在脑海里消化着那些陌生的信息，尝试着像燕蔚一样直接撕开空间裂。

几次之后，一个歪歪扭扭的黑裂便现在寝殿里。

颜舜华看了燕蔚一，男人显然已经明白他的意思，他煞白着脸，面神经质地动着，嘴张张合合却什么也说不来。

但是颜舜华知他要说什么，无非便是哀求他不要走。

青年淡然一笑：“我现在要走，你又能怎么样呢？”你连死赖脸地跟着我都不到。

“不——”睁睁看着对方半个已经垮了去，燕蔚嘶吼着扑过去，却落了空摔在地上，奋力之也只勉抓住了颜舜华的脚腕。

“别走，别走，”他耸动着肩膀，猩红的泪从眶里来，“师尊，我不能一个人...把我带上吧，我听话的...”

颜舜华看着他的睛，微微愣了一——似乎很久没有见燕蔚里的红褪去过了。

他隐约觉得这样并不正常，但是这个世界有太多自行补足的细节，他也不可能全知全能。

只是他怎么又开始担心这人了。颜舜华苦笑一声，弯腰将燕蔚的手指一掰开。

燕蔚也不敢用力，只能看着自己的手落，哭得几乎不过气，一遍遍喊着师尊。

“我以后不能照顾你了，”颜舜华轻声，只是说着说着又忍不住笑了起来，“是我妄言了，过往倒是你照顾我多些。”

“现如今我也不需要了，你好自为之便是。”

“不，等等，等一，”燕蔚将脸埋在臂弯里用力了，他似乎已经认清了现实，颤抖着支撑起，“我就说一句。”

他将手伸到怀里，掏那块随携带的聚灵珠。

多少个日日夜夜，也就是这颗装满了灵气的玉珠陪着他，一遍遍提醒他自己犯的过错，同时又因为带着师尊的一丝气息，支撑他苟延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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