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蔚虽然搬到了九华峰上，但他住的地方连颜舜华并不近。数月来，除了两次考校修炼况，他连颜舜华的面都见不到。

离师尊最近的时候，大概就是在院里扫地。

这让燕蔚心里颇为苦闷，他的心思本就不在修炼上，天赋又平平，几个月来连剑谱的第一式都没琢磨什么门，修为也卡在练气二层，前些天考校的时候直接把颜舜华给气走了。

燕蔚没想到师尊的反应会这么大，后悔不迭之赶静心修炼。

他毕竟也当过多年的阶修士，心境上远不是同境界的人可比的，只是这的骨太过普通，修炼起来滞涩之相当明显。

燕蔚习惯了以往的轻盈通透，心里难免有落差，几日来境界不反退，倒跌回了练气一层。

“......”

掉境界了？燕蔚震惊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他不敢想象颜舜华知这件事后会有怎样的反应，但不等他想办法把修为再练回来，九华峰就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灵觉领着他新收的徒弟，两个人脸上如一辙的面无表，活像过来踢馆的。

虽然事实可能也差不多。

燕蔚远远看见灵觉的影就沉脸，一副郁郁不快的样。

颜舜华的同门那么多，他最讨厌的就是灵觉。从前这人便常常找师尊论剑，占了师尊陪他的时间，更可气的是颜舜华还颇为欣赏，赞他心天赋都类萃，是个好对手。

等灵觉到了跟前，他才努力挤个恭敬的笑容：“师叔好。”又看到跟在灵觉边的是当日那位冰灵的少年，顿时瞳孔一缩。

灵觉从鼻里哼了一声，只当没看见他，带着人抬脚往里走。

倒是那个少年，走几步远还在回打量他，颇疑惑不解的样。

有什么好看的，你才不要想当师尊的徒弟，师尊选的人是我！燕蔚心里恨恨地想着。

也不知他们在里面说了什么，颜舜华突然声喊他去

“今日我不是来找你比试的。”灵觉大剌剌地坐在颜舜华旁边，“咱们都新收了徒弟，让他们比试一番如何？”

颜舜华目光扫过灵觉边的少年，神微讶：“炼气四层了？境很快。”

对这个弟灵觉还是很满意的：“还算有天赋，剑谱第二式也快练成了。”

“是个好苗。”颜舜华赞许地。

少年显然是兴的，但还是努力保持着面上的沉稳：“仙尊谬赞了，弟还有很多需要努力的地方。”他虽仰慕颜舜华，但如今已然有了极好的一位师尊，态度比起当日的狂也多了几分收敛疏离。

燕蔚似的缀在一边，听到颜舜华夸奖那个想和他抢师尊的家伙，嘴抿着，睛因为嫉妒微微发红。

“说正事，”灵觉不耐烦看他们寒暄，“我带这小过来是来比试的。”

其实真要比试，燕蔚大概率是会赢的。炼气的修为压制没有那么大，他好歹是腥风血雨里厮杀了多年的人，光靠经验也能压着对方打。

但让他去和那个葱似的少年切磋比试本就是极大的羞辱了。

燕蔚默不作声站着等颜舜华发话，从他死赖脸地跟着人回了上玄宗他就不在乎颜面这东西了，剑山的人看他不顺就不顺吧要，要是看他丑能让师尊心里舒服一那他乐意得很。

“比试就不必了。”颜舜华缓缓。

燕蔚猛地抬起，颜舜华也正在看他，目光汇，一即分。

“我这个徒弟天愚钝，人也不上，到现在才炼气二层，”颜舜华神淡淡的，说话却没留什么余地，“不比试了，没有必要。”

灵觉皱起眉，然后微微偏偏，像在看什么脏东西似的，纡尊降贵地用神扫过燕蔚。

“炼气二层，他——”说到一半他突然顿住，神古怪地又看了看燕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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