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蔚搬过来的第一天还有些局促。

颜舜华住的地方有一床榻，一简榻，他有些拿不准该睡在哪边。

“想和师尊一起睡，可以吗？”他磨磨蹭蹭地坐到颜舜华旁边，耳尖还有些红，直直竖着耳朵等待师尊的回复。

“可以。”颜舜华挨着他坐着，耳尖也是红的。

昨日燕蔚跟他哭诉了一次，是以颜舜华虽然有些关心聚灵珠收的是否顺利，也不太好意思直言过问他修炼的况，不然显得自己好像急着如何如何一样。

倒是燕蔚憋着劲儿，修炼空前的涨，昨日一夜都没睡觉。

“师尊，我现在已经是筑基后期了。”他轻咳了一声，邀功似的。

颜舜华微妙地沉默了一，燕蔚好歹是大乘期来的，为什么能这么得意地说这话。

“嗯...不错。”他有些敷衍地应了一声。

被夸了，好开心。燕蔚一也不计较他的敷衍，喜滋滋地想着。

两人尬聊了一会儿，就一起躺到了床上。

可能是因为燕蔚今天搬过来的时候态度过于郑重其事，颜舜华有些微妙的不自在。

燕蔚也有些不自在，大气都不敢，唯恐颜舜华突然回过神来，直接把他赶去。

他总觉得师尊对他态度的缓和像鬼迷心窍一样。

两个人便这样直条条并排躺着，规规矩矩的样好像盖个盖就能直接合葬。

燕蔚瞪着屋看了一会儿，想到师尊那句连床榻间的事都要他主动，便鼓起勇气伸手，磨磨蹭蹭往颜舜华那里靠，然后抓住对方温柔的掌心，手指缠在一起。

“师尊...”

“嗯？”

“我你...”他轻声说着，万籁俱寂，只有他的声音和心惊扰虫鸣。

颜舜华也不知怎得，眶就微微酸了。

他的人，有最赤诚烈一颗心，会为他倾尽一切，说颠来倒去缠绵骨的话，不像他总是安静的，只能沉默地燃烧着。

现在他们都学会了畏怯，连抓住对方都显得艰难。

他不知燕蔚是怎样，但他已经几近涸。

“...师尊还我吗？”他又小声问，连呼都摒住了。

颜舜华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反握住燕蔚的手。

燕蔚也更用力地握住他，然后微微侧过，有些激动地亲吻着青年的嘴。

“师尊...师尊...”他一边亲一边小声喃喃着。

颜舜华闷哼着，微微仰起，有的滴落到自己脸上，顺着两颊去。

他抿了抿，咸的。

怎么又哭了。

他贴着燕蔚的脸蹭了蹭，漉漉乎乎的，全是泪。

“别哭了。”他咬了咬男人的。

“呜...我不哭，”燕蔚噎着应了一声，“想，想和师尊。”

颜舜华抿着嘴笑了：“怎么，好了？”

“！”

“师尊取笑我...”他有些委屈地，涨红了脸凶地扯颜舜华的衣服。

青年白皙净的来，在黑夜中泛着莹的光。

他抓住一边小包了，张嘴住粉的尖，孩似的嘬着。

“呜，哼恩——”颜舜华被他得酥麻，忍不住小声提醒他，“没有了。”

前天吃过，昨天也吃过，绝对绝对没有了。

燕蔚有些失落，着轻轻咬了两然后吐来，小声嘟囔着要给颜舜华找些的。

“哪有那么好吃。”青年听的好笑。

“就好吃，”燕蔚还不乐意了，抓着小挤了挤，都涨红了，确实什么都没有。

“是不是你现在不行了？”颜舜华忍不住逗他，“以前每次想吃都能挤一来。”

其实可能还真有关系，以前燕蔚在床上总是肆无忌惮欺负他，刺激得狠了就不不自觉分。

燕蔚倒没想这么多，他听了颜舜华的话之后就呆在了原地。

“师尊...我是不是的很差...”他颤声问。

颜舜华觉有不妙，他抬起仔细去看。

跟了泪窝似的，一边哭一边，活像要背过气去。

燕蔚之前好像也没这么哭吧？

“没有，我逗你呢，”颜舜华给他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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