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燕蔚在他后了了来，才抱着已经成一团的大人从木上来，只一晃神的功夫那便消失不见，再定睛去看时依然是一座仙阶，四周幻境飘渺。

燕蔚也不急着往上走，他正抓着白的小来去，哄着颜舜华把剩余的都喂给他喝。

“不行，你，呜——”颜舜华抓了破烂的衣服想拒绝，燕蔚吃一也不老实，这边那边动手动脚一刻不休，俨然打算把他在地上再一次。但他刚说了几个字就被燕蔚住了手，一边着小嘬一边用大暧昧地磨着他的心。

他倒不是不愿意，但是在这地方总会有微妙的被窥伺。

这个念刚从脑海里闪过，便有声音在脑海里回应他：“登仙阶里的幻境是没有别人能看见的，但是你们了幻境我就能看见了。”

言之意，祂现在已经能看见他们了。

“......”

可疑地停顿了几秒，那声音又补充：“你徒弟这样，你平日很辛苦吧？”

“！”颜舜华低，正看见燕蔚小狗似的在他蹭来蹭去，一边被抓着另一边被着，嫣红的被得酥麻，潺潺男人嘴里，小半白的都在外面。

“起来！你给我起来！”他恼羞成怒，揪着燕蔚的后颈把他从上扯开，然后迅速从须弥戒指里抓了件外穿好，二话不说就往登仙阶上走。

燕蔚被他扯着踉跄走了几步，嘴角还沾着白的，神茫然。

第二阶依然是熟悉的幻境。

颜舜华神平静地看完，他约莫明白了，这应该是他一个人的登仙阶，只是不知燕蔚为什么也跟着一起来了。

第二个幻境和月有关。

这次两个人自始至终都没有分开，但这次的问题也并不需要燕蔚回答。

“月最后去了哪里？”这个问题同时在两人脑海中浮现。

燕蔚刷地转过看着颜舜华，他突然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疏漏——他竟然从来没有和师尊解释过月的事。

但这却是使得师尊当初与他恩断义绝的导火索，师尊有多他，就会因为月的存在有多痛苦。

“师尊...”他有些不安地看着颜舜华，他现在还能解释吗，师尊还会相信他吗？

“死了。”他话音刚落，颜舜华就脆利落。

注意到燕蔚呆愣的目光，青年疑惑地看过来：“我说错了吗，月没死吗？”

但面前显来的第三节登仙阶又分明表明他说的是对的。

“没，没有，她早就死了。”燕蔚赶摇了摇，又小声，“师尊是怎么知的？”

颜舜华的表更迷惑了：“她都对我那样了，你怎么会放过她？”

不过燕蔚的心思总是很好猜的，颜舜华稍微想了想便明白他为什么一副张又怔愣的表。

“其实我从未觉得你与月发生了些什么，”提到这个名字时颜舜华还是忍不住微微皱眉，但很快又舒展开，“虽然你那段时间总些混账事，但这我还是不怀疑的。”

燕蔚立刻打蛇随上地黏过去，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师尊，我还以为你再也不肯相信我了。”

颜舜华恍惚了一，有些怅然的模样：“有段时间，的确是不信的。”他勾着燕蔚的手指往上走，“你那样对我，我怎么敢立刻就信你，每日连梦里都是你背叛我的样。”那时候他和燕蔚刚刚重归于好，他夜夜噩梦缠，醒来时一睁又是燕蔚那张熟悉的脸，有时候真恨不得还是同归于尽的好。

燕蔚屏息听着，师尊从不曾跟他说过这些，但他作为颜舜华最亲密的枕边人又怎会一也没有察觉，他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唯恐颜舜华某一天幡然醒悟，将他彻底抛，所幸后来师尊的绪日渐好转，与他也亲密如初。

“但是信不信任又如何呢，”颜舜华自嘲地笑了笑，“你也发现了吧，我本离不开你。”

“师尊...”燕蔚一时讷然，他知师尊依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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