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唐孤瞳孔微缩，看起来被南乔的举动震惊到不行。

“嗯。”

把沾满血的手、雨衣和自己不太净的外扔油堆里，摸来一个方形的盒。

“这是什么？”唐孤问他。

“三硝基甲苯，我自制的烈炸药。”南乔一边给炸药定时，一边回答他。

“你打算炸了现场？”唐孤里现了一丝崇拜和敬佩。

“嗯。”

“那你刚刚为什么还要清洗现场的指纹？”他又自问自答地摇摇，“你也太谨慎了吧。”

“我来的时候调查过，这小区因为老板了问题，房屋销售况不太好，整栋楼几乎都是空房。”他准备好一切后，关上了大门。

“沈立明选择这样的地方，也是方便了我们，”南乔指了指楼梯，“楼梯还没来得及安监控，走吧。”

唐孤上跟着他楼梯：“你次给我炸药吧。”

“嗯，好。”

他们两个到达楼之后，大楼瞬间爆炸，橙的火卷席整层楼房，黑的烟从楼房里弥漫，似乎能影蔽整片天。

南乔了一烟，看着自己的完杰作，他突然捂住嘴，忍不住地颤抖。

“怎么了？”唐孤赶过去扶他。

他打开了唐孤的手：“我忍不住了，他在死前，还傻乎乎的以为我会放过他，啊哈哈哈哈哈哈！”

烧吧，烧吧，烧吧！让火烧毁一切，让火吞噬一切，让一切归于虚无。

“怕不是在梦。”南乔狠狠地了一烟，浑上每个细胞都在享受这场杀戮游戏。

男孩们本就是争好胜的，不是吗？

这是战场，是血腥的杀戮聚集地，是属于南乔的战场。他站在黑暗里，任凭烈焰卷席天，但他依旧不动如山。

“啊哈哈哈哈是啊，”唐孤兴奋地，“他死前的那个神——可真让人兴奋。”

每个人自从降临到人世间，就被划了一个圈，大人们跟孩说不能踏圈外的地方。这个圈就是规矩，就是律条，一旦踏去，就再也回不来。

但是越不能的事便越想。

“走了。”在一片火光中，南乔转回到车里，发动引擎，准备离开这片地方。

“南先生，”唐孤站在原地着笑笑望向他，“与你合作真愉快。”

南乔摆摆手示意，避开了摄像，迫不及待地回到家里。

今晚的风声很大，他轻轻地推开门，那个应该在床上熟睡的少年，却坐在窗前。

月光半边脸，莹然的光辉透过窗洒在少年上翘起来的睫上、冷白的肌肤上，他被月华所笼罩，披上了一层朦胧的轻纱。

“你回来了？”南木也不回地问对方。

“嗯。”南乔站在那儿望着他。

“你把他杀了吗？”

“嗯。”

说实话，他有兴奋，因为他刚刚行了一场快乐的游戏。但他又有张，他害怕对方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