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沟壑。南木跪着给他，南乔踩着他带他沉浮。

他发烧后还去撩南乔，他是隐藏了一小小叛逆的心思，他想被南乔死，所以肆无忌惮去勾引他。

被沈立明盯上后，南乔吃醋了，摘了朵山茶让他咬着，最后掐着他脖吻他，这样在嘴里的山茶就掉了。

再然后他们在山茶里了，南乔着山茶艹他，把了他后面。事后又南木叼着梗去索吻，南乔就用虎牙咬放在他睫上。之后掉去了，南乔直接就着给他了一个烟疤，然后再把烟疤纹成了茶。

南木生气了也会掐脖亲，他直接掐着南乔的脖，把他推到湖泊里，在透明又脆弱的泡泡之间跟他亲吻，全是绚烂的烟。

他们之间有很多人之间暗语，只有两人才能懂的“Brother”，只有两人才能晓得的烟圈字谜。

如今回看这些，都凝结成了心上的一疤。

若是只能在梦里相见的话，那一句永远的晚安吧。

如果醒来了就在一个梦里再相逢吧。

南木脑海现了零零散散的记忆碎片，香烟的味变得盎然，七彩炫目的灯光扑朔，墨镜的睛永远活在北市霓虹的光华里，活在绚丽走灯的转动。

“跟我走吧。”带着令人贪念的温度的手抓住了他的小臂，看似鲁实则温柔又轻柔。

“嗯，我跟你走，”南木朝他了跟光一样明媚的笑容，“带我生，带我死，带我沉沦。”

“我带你去渊地狱，”南乔用拇指挲着他的天堑沟壑，“带你去方寸天堂。”

齿微张，住了那熟悉的拇指，糊不清：“你来到可真慢，我等你好久了。”

尼古丁的气息氤氲在腔里，如同那惹人上瘾的纯净的四号海洛因。

“以后再也不会丢你了。”南乔把他拥怀中，温柔地抚摸青鸟瘦弱的肩膀，帮他捋顺羽，可以更好地冲破囹圄去翱翔。

“可说好了啊，别尔反尔。”那孩把搭在他肩上，闭上了，一颗晶莹的泪珠沾了睫，从右角缓缓，打了对方一滴衣裳。

南乔不喜他哭，他想。

所以绝对不能哭。

但是有时候，那哀伤的绪来得太汹涌澎湃了，几乎要被溺毙，浮不上来了。

如果在大海里泪，是不是泪会上变成海，然后就没人看得见了，那就没人知了。南木不找边际地想，他想躲到海底痛痛快快地哭一场，把所有泪全，而后再回到地面，依旧是那个得不找边际的南木。

人死前会有走灯，南乔的就活在走灯转动的夜里，透过那双，可以看见自己那平凡无奇的人生。

“还要再看看吗？再看一这人间。”

“不，看你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