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壑不记得剩的假期是怎么度过的，他和沈念各怀心事，都在等待着在合适的时机爆发。

开学的日很快就到了，林壑恋恋不舍地告别沈念，让他回去的路上小心一些，并且让他不要担心。

沈念看得林壑的不安，他也没好到哪去，但他比林壑更加成熟，他会更加完地隐藏自己的绪。沈念叮嘱了林壑回学校记得多穿衣服，上又要降温了，吃饭睡觉都要注意。

“小壑，好好照顾自己，我会在家里等你回来的。”沈念笑着说。

“嗯。”林壑抱了一沈念，然后转走了寒风中。他裹了衣服，试图留住这一来自沈念怀抱的温度。

明明那个人就在后，为什么转过就开始想念了呢。

直到林壑彻底消失在视线之中，沈念总算回过神来，他转往回走，鬼使神差地走到了那家小饭馆。饭馆刚开门，里面还没有客人，只有一个女人在里面忙着清菜品货，沈念认来是那天的老板娘。

上次来没有仔细看，这次沈念看清了。女人的脸和照片上林壑母亲的脸十分相似，虽然面前的女人有些发福，但嘴角那颗痣却很明显与照片上的人完全吻合。沈念一直觉得林壑得并不像林立，林立是标准的国字脸加眉，但林壑有偏鹅脸，五官端正甚至可以称得上是致。现在沈念明白了，林壑得像妈妈。

对于林立父母的事，其实沈念能猜到一二。林立的婚姻和人际关系只讲求金钱利益，当初林立会这样不择手段的跟沈念结婚，也仅仅是为了攀上沈家的关系，而沈念在这场易中没有选择权。所以林立抛弃林壑的母亲也可想而知，因为这个女人太普通了，对林立来说没有任何利用价值。

不是林壑还是林壑的母亲，甚至是沈念，都只是林立为了站稳脚而造成的牺牲品。所以其实对于林壑的母亲，沈念更多的是一理解与唏嘘。沈家本来就不接受沈念，沈念清楚地知等到林立利用完自己，他也会被抛弃。可沈念不在乎再次被抛弃，他只担心林壑。

在林立的中，林壑是什么样的人，是有价值的吗，是会被抛弃的吗？在林壑母亲的里，这个儿又是怎样的存在呢？对于林壑来说，父母和沈念都意味着什么呢？沈念想要知，他在隐隐期盼着某个回答。

林壑发现从开学之后，每天上午早课的时候还有午放学的时间，那个老板娘都会在学校门等。她在等谁，林壑心里很清楚，但他选择无视。如果他一直不现，那女人肯定会觉得是自己想错了，然后放弃。

林壑有些害怕，因为他惊讶地发现自己并不因这场相遇而到兴。他曾经以为自己需要母亲，于是沈念现了，沈念说是他的家人，于是他心安理得的享受着沈念的付。然后这份关系逐渐失控，林壑对沈念产生了烈的、占有和依赖。曾经林壑不想承认，所以的时候他会沈念叫妈，他用这方式提醒自己这段关系有多么扭曲。可当真正的妈妈现在前，林壑突然想通了，他不需要妈妈，他只是无可救药地喜上了沈念，而又无法自地厌恶自己。

林壑开学前几天总是浑浑噩噩的，唯一能让他从这状态中解脱来的，只有每天晚上与沈念聊天的时间。林壑不想这样继续去了，他觉得到，这样的纠缠不清对于沈念来说也是一煎熬。

林壑抓着手机，目光停留在与沈念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条消息是他回沈念的一句晚安。打字的手停在屏幕前，林壑几次输又删掉，最后只发了一句话给沈念便关掉了手机。

早上清完材，老板娘于凤霞安排了店员在店里看着，她正准备门，正好迎上一直在店门等待的林壑。两个人面面相觑，似是有很多话想说但又没人开。

林壑先开了：“可以跟您聊聊吗？”

于凤霞回过神来忙了几，然后侧过指了指店里，说：“哎，哎好，……来吧。”

于凤霞带着林壑了饭馆里屋的休息室，两个人在这一间并不小的屋里显得有些局促。

林壑观察了一屋，窗外透来的光沉沉的，他想起今天天气有冷，不知是不是快雪了。他没说话，从大衣兜里掏了一张褶皱泛黄的老照片放在桌上，然后把它推到了女人面前。

于凤霞本来在酝酿话语，但在她看到照片的那一瞬间，原本的理智冲破了防线，她颤抖着拿起照片，睛里无法承载的泪终于落了来。

“小壑……你是小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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