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每个都在。

他要的时候，摸到了我的，暴力地了几之后，轻轻磨蹭在外面。

意被堵在里面。

周录问：“要不要去？”

他玩着我的，我特别丢脸地带着哭腔，咙痉挛：“周录——”

周录说：“到了。”

他猛地一，卡在我的，我意识一夹，前面释放之后，间一粘稠的也了来。我的、，甚至是面前的门板，都是周录的，还有我的。

－5－

周录很凶，我实在难以招架，客厅完我太饿，在厨房啃面包的时候，又被他从后背掐住腰袭击，着狠。

面包被帕金森的我啃得像老鼠的粮。

一个荒唐的晚上过去，我卸妆洗澡已经是第二天中午的事儿了。

周录上班走得匆忙，卧室、客厅、厨房、卫生间那些的痕迹都没收拾，我刷完牙，找昨天被他踩得皱的衣服，穿上走人，涂满辣椒油一样。

我回发廊的时候，店门已经被封条贴住了。丽站在门脸难看，看到我哦哟一声：“这是怎么了？”

我不敢说被抓了，还和抓我的警察了，最重要的是，我给警察卖还他妈的没收钱。

丽叹了气说：“条刚来过了，还好你没回来。楼上的都给抓完了。”

我摸了摸袋，掏烟递给她。

两个人蹲在路牙边烟，和昨天一模一样的场景，只是丽从前台风光的老鸨变成了暂时失业人士。

“我这儿也不算太坑吧，贵吗？不贵吧？到底谁他妈看老娘不顺？”丽吐一个烟圈，说，“我这辈有过什么亏心事儿吗？去站的我都说了要明码标价，在楼上等的我——哎，是，我是骗人了，在一楼说一百块给，到楼上门一锁就一百五，五十块也不至于告诉条吧？这不是害人害己吗？”

我听得心悲凉。

“算了，店租也快到期了，过几天我就收拾收拾铺盖，回老家结婚了。”丽说，“小魏啊，收手吧，别卖了，打个工也成。如果你真想继续这行，这儿还有儿路。”

卖卖卖，还卖个。

要是遇上的客人十个里但凡有周录一个这样的，那我卖一次得几天，那不是不敷吗。

我诚恳：“，我还是好好人吧。”

我开始琢磨，中文化平能搞儿什么发财门呢？

工我不是没打过，以前在泥厂工，五十斤泥一扛肩上，我第二天就了医院，医药费比半个月工资还。

然后是什么耳机厂杯厂玩厂，周围全是阿姨大婶，我个特价外卖都能被盖戳“富二代”传方圆百里。

我受不了这委屈。

质疑我什么不行，质疑我有钱？

我想了半天，发现自己要啥没啥，勉有那么儿姿，现在还卖不去，只能有一条路了。

老行当，去ktv当服务员。

不被嫖，多揩儿油，还能赚小费。

ktv服务员那肯定是女的吃香，我把柜翻了个遍，翻到了中穿的娃娃领碎裙，很古老的款式，后边儿还有个系带蝴蝶结。

我恍惚了一，穿上之后照了镜，最后只是简单地涂了个红，粉的，然后自我欣赏了一会儿。

太他妈的，清纯了。

如果我是个正常的男的，初恋保准这样儿。

但前提是，如果我是个正常的男的，而不是不男不女。

我听我说过，我生的时候没来得及送医院，直接在附近找的接生婆，结果一来，都快把她吓了，钱都不要就想跑。

因为我着男人的，和女人的。

我爸妈差儿当场吓哭，但还是给她了好几十块钱，让她别说去。想把我活埋到地里的时候，被我冲来拦住了，他们看了半天，最后咬咬牙，决定把我养来，能活多久是多久。

然后我的本上，别落着个“女”。

我本来得就像我妈，柔柔弱弱的，而且如果要写“男”，那来月经红一多解释不清啊，所以我从小就捡着我的剩衣服穿。

这条碎裙也是，得有十多年历史了，居然没洗掉。

不像我的人生。

早他妈褪，还被搓得七零八落了。

－6－

我穿着仔，踩着conuerse帆布鞋，在ktv门犹豫半天，最后过了路，在茶店门问：“不好意思啊，还收不收男店员啊？”

反正都是服务员，他妈的。

但是，生活啊生活。

我一时间都不知到底是生活还是周录，谁把我得更狠。

对面ktv被包抄的时候，我还在柜台上撑着脸打斗地主。这附近虽然有个大学，但大学生来不是去档连锁茶店，就是对面那个ktv，这里的生意冷清到我怀疑老板娘找了个服务员是不是因为嫌钱太多想验一破产的痛苦。

我没想到会在这况遇到周录。

完成工作的警察们走这家店时，我心里只有一个念，他妈的，我不想被认来是上次那个卖男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