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技术不熟练，红都涂嘴外边儿了，然后对着我的坐来。

他说：“你的男给我了。”

我们都没经验，这场有儿七八糟的惨烈，我一直在喊快快用力用力，周警官周录老公噼里啪啦叫，每叫一句他就狠狠打我的一次，可惜他没穿衬衫没穿制服，我只能把他脖和手腕亲得零星红。等到我哭叫着在他里来，他一时，睛都被失神了。

他从我上翻来，用裙摆抹了后面。

我大声：“哎，洗不掉怎么办！”

周录没搭理，躺到我旁边烟。

半晌，他问：“过女朋友没？”

我笑：“我这样儿怎么呀？”

“男朋友呢？”

“不。”我翻了个，对着天板。

“你害怕什么？”周录低声问，“怕被别人看到了？”

我没应，因为我知他知答案。

“真心喜你的人会在意这个吗。”

我沉默很久，笑了一声：“不是吧周警官，你还信这个啊？”

周录没说话，我又自顾自继续说：“朋友，谁谁啊？我她，怪一样的，谁愿意啊？他我？万一真的把我变成了完全的女人，那我——”

我哽了一，继续细细、囫囵地说：“那我就更畸形了呗。”

周录的手摸上我脉络清晰的肋骨，像安抚。

我一绷不住，翻了个，背对他。

周录说：“和不和我在一起？”

我呆掉了。

“我像以前一样你，你像今晚一样被我。”周录的指尖停住我的肋骨条，一如他以前我的每个姿态，“来不来，魏小思？”

－8－

周录疯了。

我也疯了。

我搬了他家，就因为我他妈居然在那瞬间奇异地觉得，试试吧？

说不定呢？

在不在一起好像也没差，只是见面更频繁了儿，更方便了儿，才不一星期，周录这屋就到都有过的痕迹了。

单只牙刷变成了一对儿，巾多了一张，卫生间偶尔会被我的发堵住，茶几上有时会放儿五八门的零，厨房多了几罐辣酱。

但是卧室的枕只有一个，因为我总枕在周录手臂上睡。

我们之间好像没什么需要顾忌的，我睡觉打呼噜、起床的时候挂着屎、有时候闭着睛不准的样他都见过，并且非常大度地视而不见。

也没什么要磨合的，没什么是一顿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顿。

上班的时候，老板娘有时会突然来店里，然后夸一句：“新衣服啊？好看，适合你，年轻人就得这么穿，你那什么非主破都赶扔了。”

我说哦，然后回家就把周录买的那些都剪了几条小儿。周录皱着眉问我什么，我说这样穿凉快。

“那冬天呢？”

“冬天还可以穿秋啊。”我为自己据理力争。

周录沉默了会儿，问：“当初去招聘要份证？”

见我摇，他又说：“那怎么男装去了？”

这话说的，好像我女扮男装。我有儿气：“我不能男装了？”

周录说：“别曲解我意思。”

我问：“那你什么意思？“

“你之前不都穿裙吗。”

“不想穿了。”

我说完，他也没说话了，坐在床边烟。我把那些一件件挂好，找睡衣去洗澡。

等我洗完来，周录还在。我把洗好的挂上去，他才开：“怎么洗了？”

我说：“我想洗。”

“我们之前说什么了？”

我背对着他，“不知。”

其实怎么可能不知？我这段时间穿的一直都是周录的，很松垮，但是他要我穿，然后上班的时候发消息和我文，等到班回家，要上检查了多少。

越多，得到的奖励越。

比如玩手机可以超过十二，吃零可以在床上。

但是今晚我生气了，我没穿。

周录也有儿火，声音很冷：“怎么个意思？”

我没理，挂好之后回到床的另一边，盖好被玩手机。

周录一把掀开被，问：“你冲我发什么脾气，我惯的你？”

我看都不看他：“今天不让，你这么想就去找别人吧。”

“有事儿说事儿，扯这个有意思？”

其实也就哄哄我的事儿，但是周录说的话和他的态度实在太过分了，现在我真的哄不好了。

周录冷了半晌，被重新盖回来，去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