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辩解。

周录没来了。

我第二天没看到他，第三天也没有，老师把这个事儿瞒了来，但还是被捕风捉影地传。

二一班的周录和魏小思在厕所难自禁偷吃禁果被老师抓了，抓到的时候都光着。

魏小思是女，一次五十块，周录家有钱，经常找魏小思。

我最后还是主动退了学。临走之前，我听说周录转走了，不知去了哪个城市。

再然后我改了名，把本儿份证上的别改了男，去南方打了工。偶尔会记起周录那张十六岁的，震惊又苍白的脸。

我醒的时候还在雨，我的脑袋又重新枕回了周录胳膊上，我摸了脸，的。

我没动，周录倒是醒了，黑暗里看不清我的脸，他亲亲我的，额，睫，嘴，然后又闭上了睛。

我有儿害怕地抱住了他。

－11－

我们又重新睡到了一起，像之前的矛盾不存在一样。

周录没问我为什么，就是有时候半夜醒了他会亲一我，然后又继续睡。

但我总觉，有什么东西隔在那儿，连都不能快，时索然无味。

周录很快也发现了：“现在是要说对不起才能吗？”

我有儿尴尬：“……没有。”

他的后面还着我那东西，没动作了，就这么从上而看着我：“怎么了，有什么不能说的？”

我也不知。

他退了来，躺到我旁边，侧过抱我。

我们两个都光溜溜漉漉，但没什么兴致了。

我缩在他怀里想七想八，他在我烟，各自沉默了会儿，我才问：“你上大学了吗？”

这是我相遇之后，第一次敢问他的事儿。

我们之前见面，不是就是，后来在一起，也就是里调油，沟通没几次。

周录弹了烟灰：“上了警校。”

中周录的成绩也不算好，去警校也不错的。

我说“哦”，不知该问什么了。

到周录问：“那天生什么气？你知我不会说话。”

哎我，他这么一问还给我问懵了，半天说不。

“你不告诉我我什么歉？”周录淡淡说，“那天的对不起全他妈废话，也就你被了是真的。”

其实我很喜穿裙的，裙很漂亮，各式各样的。但是周录一问，就觉我穿男装很不对，我穿了就是女扮男装，他的印象还停留在二一班的魏小思是个女孩儿上，我觉得，特委屈。

妈的，就是很难堪。

我这么想，也这么磕磕说了。

周录听完一愣：“你脑里都是什么？”

看我一脸懵，他继续说：“女孩儿？你觉着我八年前看到的那个事儿，冲击力不够大吗？”

我沉默了一：“……那你怎么想的？”

“我不是让你穿裙，就单纯一问。你喜穿就穿，不喜就不穿，我喜的是你这个人，不别没关系。”他吐了烟。

我追问：“那以前呢？我得确定确定。”

“中那时候懂个，就觉天都塌了，转学之后就浑浑噩噩吧，好像没法儿喜别人了。重新遇到你之前我就这么想的。

“但是还他妈神奇的，那时候在路边儿看到你，我还以为自己疯了。结果我一上前搭话，你就来一句不箫，我觉应该是你疯了，你他妈还去卖了。”

我更尴尬了：“那不是……那什么……一时想不通嘛。我嫁了个人渣，没工作还家暴，都吃不上几顿。我妈那儿农活，挣的钱都不够我爸赌的，家里就靠我撑着……”

周录问：“没儿别的？”

“退学之后去打工了。”我语气轻松，“一天十个小时，太他妈累了，然后又来了这里，转行当了酒店服务员。”

再然后，就是酒店前台把我介绍给丽了。

周录安静了会儿：“如果没遇到我怎么办？”

能怎么办，顺其自然呗，但我没敢说，就说：“应该，就，自己过一辈吧。”

周录问：“想和我一辈吗？”

我的心脏又开始扑通扑通狂。

周录的膝盖卡到我两之间：“魏小思？”

我说：“我现在叫魏思。”

“我是你男朋友，怎么叫怎么叫，”周录了我，“你在床上的时候不也叫我叫得起劲儿？”

我着故意说：“那我考虑考虑呗。”

他压上来，我被他亲得唧唧叫，抱着他的脖气。

他一边一边问：“过不过，嗯？过吗？”

我哭着尖叫：“过过过！”

周录得很猛，把手垫在我脑袋上，我被他撞得到床好几次，床单都了一大片。

太气了。